我倒要看看,你这灵植执事,除了会摆弄些花花草草,还有什么本事!宗门之内,禁止死斗,但你我二人斗法台上走一遭,
你可敢?!”
“有何不敢?”陈业眼神微眯,一口应下。
李秋云闻言,俏脸血色全无,连忙拉住陈业的衣袖,急声道:“陈叔,不可!赵轻他他已是练气后期,又得家族真传,和寻常练气后期,不可一概论之!”
陈业拍了拍她的手背:“无妨,他侮辱你和青君,我身为你们的长辈,岂能坐视不理?”
“不行!”
李秋云衰求似地拉住陈业衣袖,
陈叔不懂得斗法台的内幕,可她懂得!
一是在斗法上,很难使用见不得人的招式。
陈叔出身自散修,或许便有不少底牌见不得光。
二是潜规则。有阵法护住斗法台,可每一峰的斗法台都归属该峰管控。
若是斗法者与此峰高层相熟,是有机会暗中操控斗法台上的阵法!
要是陈叔因为斗法,受了重伤,断了道途“嗬,要是求饶,到时候我还能饶你三分。”赵轻冷笑看着两人。
此时,动静已经吸引来不少丹霞峰的弟子。
当然,丹霞峰的弟子大多沉迷丹道,对外界不甚了解,并不知晓陈业。
但看热闹可是人类的天性。
有弟子呦嗬道:“怕什么?都是练气后期,你这叔叔年龄又大,还怕打不过年轻后辈吗?”
说道这里,大多弟子脸上已经有了一丝轻视。
修真界中,便是要争!
一个老前辈,同阶之下,害怕年轻后生,说出去岂不是招人笑话?
“喷喷喷,有的人越老越胆小。”赵轻只觉心头痛快,尤其见李秋云满脸慌乱,更是大出一口气。
这贱女人,只知道摆脸色,现在知道急了?
“我——赵师兄,陈叔只是灵植夫,你怎么好意思和他赌斗?”
李秋云一咬牙,强行将陈业拉到身后,据理力争。
“灵植夫?”
众丹霞弟子,看向赵轻的眼神顿时不对劲,
“恩?这不是赵护法的子侄吗?竟然欺负药农—”
他们都是炼丹师,战斗力和灵植夫大差不差,自然将自己代入到陈业的立场。
只是,碍于赵轻身份,这群弟子虽然愤慨,却不敢多说什么。
陈业叹气。
拉住李秋云皓白的手腕:“放心,一切有我。有些事情,总要有个了断。”
他随即转向赵轻,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意,“光斗法未免无趣,不如添些彩头。三十点贡献点,你可敢接?”
此言一出,周围看热闹的弟子顿时一片哗然。
“三十点贡献点?我没听错吧?这可是我们外门弟子小半年的月例了!”
“这陈执事当真是疯了,不仅敢应战,还敢下这么大的赌注!”
赵轻先是一愣,随即狂喜,他放声大笑道:“三十点贡献点?哈哈哈!你这老东西,
是急着给赵某送钱吗?好!我便与你赌了!”
丹霞峰,斗法台。
此台以整块的青罡岩筑成,坚硬无比,四周铭刻着防御符文,足以承受练气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此时,台下已经有不少观战的丹霞峰外门弟子。
赵轻一身天蓝色内门弟子服饰,手持流焰剑,在几个内门好友的簇拥下,意气风发地走上斗法台。
他目光轻篾地扫过台下,最终落在那个静立于台角,一袭青衫的陈业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只是,在看到他身旁满脸关切的貌美少女时,脸色一沉。
负责监督的戒律堂执事在确认双方赌注后,高声道:“此次斗法,彩头共计六十贡献点,胜者全得!点到为止,不可伤及性命!斗法开始!”
他话音刚落,赵轻便已迫不及待地出手!
手中流焰剑喻鸣作响,剑身之上竟腾起一尺多高的赤色火焰,周围的空气都因此变得灼热起来。
“陈业!今日我便让你知晓,宗门弟子与你这等散修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
他大喝一声,手捏剑诀,那柄流焰剑顿时化作一道火龙,带着灸热的剑气,呼啸着朝陈业扑去!
陈业却是不闪不避,在那火龙即将临身的刹那,脚下步伐微动,追云步催动到极致,
身形如同鬼魅般在方寸之间辗转腾挪,轻而易举地避开了火龙的扑击。
倒不是追云步强,强的是陈业神识。
他能轻易地捕捉赵轻的法术轨迹!
“只会躲吗?”
赵轻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