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什么都没做,却让周围的气温都降了好几度。
两个男孩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劲,僵在那里,不敢说话。
陈夏桉却笑了。
她放下酒杯,身体往后靠进沙发里,仰头看着傅霆。
“傅先生,这么巧?”她声音懒洋洋的。
傅霆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那两个男孩,眼神很淡,却让那两人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
“你们,可以滚了。”
不是商量,是命令。
金发男孩看向陈夏桉,眼神求助。
陈夏桉依旧笑着,撩着迷蒙的醉眼,看着傅霆:“傅霆,你这就没意思了。是我叫他们来的,你凭什么赶人走?”
“凭我是这里的老板,凭我不欢迎他们。”傅霆目光沉沉。
“那你也别欢迎我好了。”
陈夏桉站起身,拿起外套,“我们换个地方喝。”
手腕被握住。
傅霆的手很大,力道很重,重得陈夏桉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在疼。
她皱眉:“放手。”
傅霆没放,转头对那两个男孩说:“还不走?”
这次,两人不敢再停留,几乎是落荒而逃。
卡座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音乐换了一首,是慵懒的蓝调,萨克斯风悠长地缠绕着每一个音符。
周围的客人都在往这边看,但没人敢出声。
陈夏桉用力想抽回手,但傅霆握得更紧。
“傅霆!你发什么疯?”她提高了音量。
傅霆垂眼看着她,眼睛深得像海,“陈夏桉,到底是谁在发疯?”
陈夏桉毫不退缩地对上他的视线,“我单身,我花钱找人陪我喝酒,犯法吗?碍着你傅大少爷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