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核心条款,自协议生效日起,我陈遇周名下所有个人,及家族信托掌控的动产、不动产、股权、基金、债券、期权等一切资产,所有权全部无条件、不可撤销地转移至我妻子,姜鹿莓女士名下。”
“同时附加条款,无论未来因何种原因导致婚姻关系解除,无论过错方是谁,我陈遇周自愿放弃所有共同财产及个人财产的追索权,无条件净身出户,名下不留一分一毫。”
“今晚十二点前,将草案发到我邮箱。”
电话那头的李佑,显然被这石破天惊的指令震住了,足足沉默了有三秒。
才传来他带着极度震惊和确认的声音:“三……三少?您确定,您现在是清醒的吗?”
“按我说的做。”
陈遇周的语气,不容旁人置疑。
眼神却始终温柔地落在怀中,女人惊愕抬起的小脸上,“另外,通知维港那边,将我名下所有私人账户的查询权限,同步向夫人全面开放。”
“……是!三少!我立刻去办!”
电话挂断。
房间里陷入一片冗长的寂静。
只有姜鹿莓因为震惊而微微急促的呼吸。
她仰着脸,泪眼婆娑地看着陈遇周,吸了吸鼻子。
眼神陌生,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他。
男人那双总是深邃难测的桃花眼里,此刻没有半分玩笑意味,只有严肃认真的神色。
仿佛在昭示,他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没有开玩笑。
那份协议,不只是财产。
而是他把自己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彻底地交到她手上。
他将所有的安全感,都双手捧上,尽数摊开到了她面前。
甚至,他还剥夺了自己全身而退的所有可能。
“你疯了吗?”
姜鹿莓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她比谁都清楚,在陈氏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家族,他还有那样心理变态的哥哥。
如果他没了这些傍身的财富,意味着什么。
陈遇周抬手,用指腹,温柔地擦去她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动作轻得像在触碰稀世珍宝。
“钱算什么?公司算什么?”他凝视着她的眼睛,声音低辞沙哑,带着轻哄她的语气。
“姜鹿莓,我只是想要你知道,我不是温邵峰,也不是纪昀深。”
“我陈遇周,永远不会让你陷入她那样的境地,我的家族,更是永远不会有有,有资格对你指手画脚。”
“如果爱需要用承诺来证明……”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一字一句,如同誓言,“那这就是我的证明,我的所有,从里到外,完完全全,都是你的。”
“只要你要,只要我有,若你不要……那也是我活该。”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交融,“这些话,在京北你在酒店跑掉的那晚,我就想跟你说了。”
“你只需要相信,在我这里,你永远至高无上,无可取代。”
他捧起她的脸,在那双盛满泪水和水光的眼眸上,印下一个无比珍视的吻。
姜鹿莓的泪水,彻底决堤。
她伸出双臂,紧紧抱住陈遇周的脖子,将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滚烫的泪水瞬间濡湿了他的衣领。
用力地点头,喉咙哽咽着,说不出一个字。
只能用尽全身力气去拥抱,这个愿意为她倾尽所有的男人。
黏糊了半晌,姜鹿莓眨了眨眼睛,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又从陈遇周的怀里钻出来,狠狠地捶了他胸口一下。
“你以后不准再纪昀深那种烂人追陶姝姝了,不然我也不想理你了。”
“……”陈遇周薄唇掀动,似乎还想再为这位许久不联系的好友,辩解两句。
但看见自家老婆哭的两只眼睛都肿了,还双颊气鼓鼓的样子,还是把话憋进了肚子里。
只能默默地在心里,祝纪昀深好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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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过后,陶姝姝在姜鹿莓前,又恢复了平日的状态。
看似什么都没变,实则,她们心照不宣。
时装秀的彩排还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
只是在结束后,陶姝姝非要拉着姜鹿莓逛街,美其名曰,来都来了。
姜鹿莓没有拒绝的理由,只是在临去时,给在酒店办公的陈遇周,发了条短信。
姜鹿莓:【我跟姝姝去逛街了哦,晚上回来好好陪你。】
发送过去后,她一秒把手机调了静音,塞回了口袋里。
晚上的事晚上再说!
两人随便吃了点甜品,又手拉手,随便找了家商场逛着。
虽然姜鹿莓平时都是懒得出门,直接在网上挑中了,再让品牌送货上门,但为了陪陶姝姝,她还是难得破了戒。
只是,全程,她总觉得有人在身后跟着。
直到踏入一家,以高定闻名的珠宝店。
一进门,姜鹿莓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
柜姐看见陶姝姝走进来,便带着最完美的职业微笑迎接。
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