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就说话,干嘛跟她撒娇?
这个男人,顶着一张颠倒众生的脸,此刻却像个被苛待了的巨型犬。
这强烈的反差,配上他那张一本正经的脸。
姜鹿莓本该觉得荒谬,觉得他是在故意卖惨耍无赖。
可奇怪的是,听着她的抱怨,心底那股酸涩和失落,竟然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替代了。
她仓惶地别开脸,不敢再看他,手指无意识地捏着指尖的热牛奶,低声嘟囔:“是你非要在我家睡,又不是我求你的。”
陈遇周丝毫没有被她的恩将仇报气到。
反而向前又靠近了半步,几乎要贴到她悬在岛台边缘的膝盖。
他伸出手,指腹带着薄茧,异常轻柔,小心翼翼地拂过她眼下残留的泪痕。
动作珍视得仿佛在擦拭易碎的珍宝。
微凉的触感让姜鹿莓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躲,却被他另一只手虚虚地按住了肩膀。
“那你觉得,我是因为什么,才留下来的呢?”他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
没再等她口是心非的话说出口。
他俯身,温热的唇瓣,如同羽毛般,无比珍重地落在了她湿润的眼睑。
姜鹿莓的身体,彻底因为他的动作,僵住了。
就连呼吸都停滞在了瞬间。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安静下来,只剩下他温热的唇,印在皮肤上的触感。
? ?陈遇周:感谢来自岳父的馈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