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颈处恰到好处的留白，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安静地坐在陈遇周身侧，指尖百无聊赖地用指尖，轻轻蹭了蹭高脚杯杯脚。
跟外宾叽里呱啦的说什么呢，不想听。
陈遇周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她的情绪，结束了跟外宾高档的攀谈，凑在她耳畔，小声询问。
“不舒服？先送你回去？”
姜鹿莓唇瓣微动，小声地随意说了声，“没事，只是生理期到了，肚子有点疼。”
反正撑一撑，也就过去了。
陈遇周眉心蹙了蹙，神色担忧，刚想说什么，坐在他对面的欧洲商人，先操着一口满是英文口音的中文，笑着调侃道，“陈先生，你的女伴，真是令人惊艳的东方玫，今晚的月光，似乎都只为她一人明亮。”
话里的轻挑玩味，毫不掩饰。
目光一遍遍扫过姜鹿莓的脸庞。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喉腔。
但她也知道，这个客户，对陈遇周很重要。
如果这男人因为她跟对方起了矛盾，到时候她欠这男人的，只会越来越多。
犹豫再三，姜鹿莓伸手，拽了拽身旁周身气息骤然降温的男人，示意他不要意气用事。
刚想挤出微笑，跟对面的外宾开口说什么。
身旁的男人，却突然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