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挤出来,带着血淋淋的痛。
她承认了欺骗,也放弃了用新的谎言去粉饰太平。
陈遇周的动作,骤然停住。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她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和他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尽数交织在一起。
直到冗长的对视后
他钳制着她手腕的力道,一点点松开。
直起身,却没多再看一眼床上,狼狈不堪、仿佛被抽走了生气的女孩。
甚至慢条斯理地扯过一旁的薄被,盖在了她的身上。
动作优雅,冰冷。
仿佛刚才那个暴怒失控,几乎要撕碎她的人不是他。
直到做完这一切,他才极其冷淡地瞥了她一眼。
姜鹿莓看懂了,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件丢掉的物品,在没有任何波澜。
只剩下彻底的疏离和冷漠。
薄唇轻启时,他叫她的全名,声音平静得可怕:“姜鹿莓,我真想像你一样,做一个没有心的人。”
“你说得对,就当这一个月,我们扯平了。”
“毕竟,我也不能白睡你那么久。”
姜鹿莓搁在眼旁的指尖蜷了蜷,她看见手背上,有血顺着输液管滴落。
仿佛灵魂,也随着陈遇周落下的话音,残缺了一整块。
他顺着她的话,把一切,只看做一场生意。
见他转身要走,她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攥住他的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