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对方已是个死人。
径直迈步,在傅霆等人形成的护卫圈中,旁若无人地离开了宴会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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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被无限拉长。
姜鹿莓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陈夏桉送回家的。
她拒绝了陈夏桉主动提议的陪伴,固执地守在空旷的客厅里。
等等似乎也感受到了女主人的不安,蜷缩在她脚边,不时发出细弱的喵呜声。
她抱着膝盖,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望着脚下依旧繁华璀璨的不夜城。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她甚至不敢开灯,任由黑暗将自己包裹,似乎只有在无边无际的迷茫中,才能稍稍稳住加剧跳动的心脏。
直到玄关处,传来极其轻微的指纹解锁声。
姜鹿莓像受惊的兔子,猛地弹起来,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
她赤着脚,不管不顾地奋力站起,却发现双腿已经麻木得无法动作。
门打开,走廊的光线,勾勒出一个高大而疲惫的身影。
陈遇周出现在门口。
他脱下沾染了夜露寒气的外套,挂在肘间,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怠。
“陈遇周!”姜鹿莓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小跑着,朝他扑了过去!
巨大的冲力,让陈遇周微微后退了半步。
但他依旧稳稳地接住了她。
姜鹿莓像只受了惊吓,寻求庇护的树袋熊,双手双脚并用,死死地缠挂在他身上。
脸颊深深埋进,他带着冷冽烟草气息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令人心安的味道。
身体还在抑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你回来了你没事太好了”她语无伦次,声音闷闷的,带着哽咽。
陈遇周有力的手臂,托住她,将她稳稳抱住。
另一只手安抚性地、一下下地顺着她单薄颤抖的脊背。
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感受着她真实的存在。
紧绷了整晚的心弦,在她不顾一切扑上来的瞬间,奇异地松懈下来,被一种沉甸甸的暖意包裹。
良久,他才低沉开口,声音带着安抚的磁性:“嗯,没事了。”
姜鹿莓从他颈窝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眼底的疲惫更加清晰。
她脱口而出:“陈遇周,我们”
她想说“我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