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唯一一次。”
“从那时起,阿周就再也不信任何人,也最恨别人骗他。”
姜鹿莓心下咯噔,巨大的歉疚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那句“最恨别人骗他”,反复在她耳边回荡。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和陈夏桉道别,又是怎么魂不守舍地走到阳台上的。
夜风带着维港特有的潮湿水汽,拂面而来,却吹不散她心头的沉重。
她靠在冰凉的栏杆上,望着脚下璀璨如星河的城市,只觉得浑身发冷。
直到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轻轻披在了她的肩上。
姜鹿莓身体一颤,没有回头。
陈遇周走到她身边,同样沉默地望着夜景。
他没有问她一个人躲在这哭什么,也没有追问,她和陈夏桉聊了什么。
只是站在那里,存在感极强,像一座沉默的山,将她与身后喧嚣的世界隔开。
过了许久,姜鹿莓才哑着嗓子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陈遇周”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
姜鹿莓转过身,仰起头看他。
灯光勾勒出他利落的下颌线和挺拔的鼻梁,金丝眼镜后的眼眸深邃如夜,映着远处的霓虹,看不真切情绪。
“对不起”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这三个字。为她的隐瞒,也为她迟来的懂得。
陈遇周眸光微动,伸手,用指腹轻轻揩去她眼角残留的湿意。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触感异常温柔。
“不用道歉。”他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低沉磁性,“姜鹿莓,我不需要你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