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声道歉,慌忙散开。
姜鹿莓怔在原地,又看着沈女士朝她投来一个温和安抚的眼神。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猛地冲上心口,激得她眼眶发热。
感恩的话憋在唇边,她刚想说什么。
一个慵懒带笑的声音,又在她身侧响起,“别理这些人,她们天天惦记着阿周身边的位置呢。”
陈夏桉不知何时,也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亲昵地挽住了姜鹿莓另一边空着的胳膊。
她今晚穿着一身酒红色丝绒长裙,美得张扬肆意。
凑近姜鹿莓耳边,压低声音,带着狡黠的笑意:“你放心,一群只会在背后嚼舌根的井底之蛙,我妈这人护短,尤其护家里人。”
姜鹿莓只觉得,一阵馥郁的香气钻进她的鼻腔。
轻轻转头,面前是陈夏桉妖艳明媚的脸。
她不习惯跟大美女贴得那么近,莫名有些害羞,耳廓发烫。
陈夏桉倒是落落大方,朝陈遇周的方向努努嘴,“告诉你个秘密,我可是从小到大,头一回见阿周对一个人这么上心,那眼神,啧啧,黏糊得我都快看不下去了。”
“他以前谈恋爱,就跟那个许知意谈的时候,我可没见过他这么宝贝过。”
她轻轻撞了下姜鹿莓的肩膀,语气戏谑。
姜鹿莓垂了垂眼,心头莫名,暖洋洋地,握着香槟杯的手,终于不再冰凉。
妈妈去世后,她从未体会过这种被家人,接纳、维护的感觉。
即使这个家,建立在她的谎言之上。
此刻的暖意,却真实得让她几乎落泪。
或许是酒意上头。
姜鹿莓竟然有种直接向陈遇周摊牌的冲动。
或许真如她对阿l所说的,跟他坦白,也并非是不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