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是来找温邵峰的女儿。”
“温邵峰”三个字,被她刻意咬得极重。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窗外鸽子的咕咕声,中央空调低沉的送风声,都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又骤然沉寂了下去。
姜鹿莓感觉自己的血液似乎有刹那的停滞,随即又以一种更汹涌的速度,冲向四肢百骸。
指尖无意识地蜷缩,陷进沙发柔软的皮革里,留下几道浅浅的印痕。
但她的脸上,又迅速被一种极致的平静覆盖。
她甚至轻轻挑了挑眉梢,唇角勾起一个无辜的弧度:“你说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呢?”
“呵。”
阿l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身体微微前倾,“姜小姐,何必再演戏呢?那晚在中心广场,我亲耳听见的,你打的电话。”
“温邵峰,你是她的女儿,对吧?陈遇周知道他娶了他死对头的女儿吗?”
“而你,隐瞒了这一切,真是好手段,好深的心机。”
姜鹿莓静静地听着,脸上那点无辜的笑意,慢慢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
她甚至没有立刻反驳,只是用那双清澈的荔枝眸,一瞬不瞬地看着阿l。
阿l明明是抱着必胜的决心,找姜鹿莓对峙的。
却没想到这女人丝毫不慌。
心头莫名地升起一丝烦躁和不安。
几秒钟的沉默,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姜鹿莓终于动了动。
她姿态放松,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学着陈遇周往日里谈判的模样,指尖轻轻敲击着冰冷的金属边框,发出细微的轻响。
看向阿l的眼神,故作轻松。
“哦。”
她轻轻应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恍然大悟,又带着点漫不经心。
“你特意来找我一趟,原来是这件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