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慌乱,“你这么坏我怎么知道?”
“我怎么坏的,是这样吗?”随着她话音落下,他扣着她手腕的手指,微微收紧。
指腹在她腕骨内侧最细嫩的皮肤上,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
那一下细微的摩擦,带着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从手腕窜至姜鹿莓的四肢百骸,让她控制不住地打了个激灵。
像一点火星,落入干燥的枯草堆。
“轰”的一声!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顾虑,在这极致暧昧的触感下,被彻底点燃,烧成了燎原之势。
姜鹿莓甚至来不及看清陈遇周的动作。
只觉得男人一只手轻易地攥住她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腰窝。
轻易一拽,便将她从沙发上拽起!
天旋地转的眩晕感,瞬间席卷了她。
下一秒,后背重重地撞上冰凉坚硬的物体——
是客厅那面落地玻璃窗!
窗外的城市夜景,瞬间在她余光处铺开,璀璨的霓虹灯光流泻而入,在她眼尾炸开一片迷离的光斑。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闷哼一声。
视线眩晕,所有的惊呼,又被陈遇周滚烫的唇堵了回去!
压抑已久的凶兽终于冲破牢笼。
他的气息,强势地灌入她的口丨腔,攻城略地。
肺部的空气被迅速抽干,眩晕感一阵强过一阵。
反抗的念头刚升起,就被他更深的吮丨吻碾得粉碎。
他一只手依旧紧紧扣着她的手腕,将她牢牢地钉在冰冷的玻璃上,另一只手则更加用力,将她更紧丨密地压向自己。
意识在缺氧和酒精的双重作用下变得模糊,只剩下唇齿间那灭顶般的侵略感。
她被吻得浑身发软,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只能无力地攀丨附着他。
就在她几乎以为自己要窒息在这个吻里时,陈遇周终于稍稍退开一丝缝隙。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叶,姜鹿莓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乱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姜鹿莓,招惹我的后果,你能承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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