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郁色。
他没有忘记,在他们结婚的第一天,姜鹿莓也是这样,毫不犹豫地丢下他
只为飞回京北,和她的朋友吃火锅。
有点可笑。
在这没心没肺的女人心里,他永远是可以被轻易抛在身后的选项,连一顿火锅都比不上。
从一开始到现在,从未改变。
沉默半晌,陈遇周周遭的气氛,明显变得沉重,
姜鹿莓看着他,莫名地像在看一只垂着耳朵,莫名失落的小狗是怎么回事?
她唇瓣动了动,想要解释。
真的是提前约好的,不是故意想要摆脱他。
还没来得及开口,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一股力量压制,脊背重重撞在冰凉的墙壁上。
高大的身影彻底笼罩下来,带着山雨欲来的低气压。
他带着薄茧的指腹,带着惩罚的意味,用力捏住了她的下巴。
迫使她抬起头,直面他眼底翻涌的戾气和不甘。
“姜鹿莓。”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寒意,“在你眼里,我陈遇周就这么见不得光?连陪你朋友吃顿饭的资格都没有?还是说”
陈遇周俯身,“你在撒谎,你又要去跟陶叙白吃饭?”
最后那个名字,他咬得极重。
显然,陶叙白这三个字,一直是他心头一根拔不掉的刺。
姜鹿莓被他逼得退无可退,下巴被他捏得生疼。
有点委屈。
“对,陶叙白也在!他是姝姝的亲弟弟,从小一起长大,跟我的亲弟弟没两样!我就知道你会这样,我只是不想节外生枝!而且”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他腰腹的位置,“你的伤还没好透,医生说需要静养,怎么可以吃火锅?”
陈遇周短促地冷笑:“呵呵,所以在你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