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突然明白,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失败——他们可以占领华夏的土地,却永远征服不了华夏人民的心。
深秋的许昌,落叶铺满了街道,土肥原贤二贤二站在专署的窗前,看着庭院里那棵老槐树,叶子已经落尽,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像一只只伸向天空的手。
他不知道自己的末日何时到来,但他清楚地知道,豫省战场上的这两场惨败,只是日本帝国走向灭亡的开始。
远处的陇海铁路上,传来了火车的汽笛声,那是华夏军队正在逼近的信号。土肥原贤二慢慢拔出军刀,刀身在夕阳下闪着冷光。
他知道,自己的困兽之斗,很快就要结束了。而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终将在血与火中,迎来属于它的新生。
延安的窑洞里,煤油灯亮到了后半夜,教员用红铅笔在地图上圈出许昌,又在郑州画了个箭头:卫总司令这个人,还算有民族气节,他有他的难处,我们有我们的底线,我们一起遵守之前八路军和国军既定的规则。
大管家正在起草给129师和八路军总部的电报,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安排367师机动二旅的部队,主动接纳第二战区的部队共同驻守在偃师县城、巩义县城、荥阳和新密县城,以及今后二战区和八路军一起作战拿下的所有县城。
“但是我们八路军独自攻下的县城,则只能驻扎我们八路军的部队,同样二战区独自拿下的县城,也将由二战区独自驻扎。这样既不给重庆挑刺的借口,又能集中力量打许昌。
油灯的光晕里,两人的影子在墙上忽大忽小,教员拿起那份国府命令的抄件,指尖在二字上重重一点。
校长的算盘打得精啊,想借抗日之名削弱我们的力量。可惜他看错了卫总司令,也低估了八路军的觉悟。
他突然笑了笑,不过这样也好,让全国人民看看,到底是谁在真心抗日,谁在搞小动作。
武汉官邸的灯光也亮着,校长把卫总司令的电报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痰盂:一群废物!连郑州都不能独自拿下来,还敢说与共军共同抗战!
陈城站在一旁,手里的茶杯已经凉透:委员长息怒,卫总司令毕竟是员战将,或许他有自己的考量。
考量?校长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青瓷瓶震倒在地,他的考量就是通共!窗外突然响起雷声,暴雨将至的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盯着墙上的地图,豫南地区被红笔涂得密密麻麻,刚刚被华中派遣军调出的16师团空位,再次给予了国府军队喘口气的机会。
给瑞昌的汤恩伯发电,让他的第三十一集团军向豫南移动,卫立黄不动手,我自有别人动手!
“校长,此时暂时不可,刚刚接到密电,日军的15师团和17师团,已经从东北乘船,正在赶往武汉会战的路上,我们虽然暂时取得了一点优势,但是小鬼子的兵力再次补充了上来啊。”
“哼,小鬼子,八路军,都跟老子作对,现在部分国军部队,也开始不听从我的命令了。”
“校长,收拾八路军不急于一时,收拾卫立黄也不必急于一时,我们还是先将武汉战场的小鬼子打败吧。日军15师团和17师团,都不是等闲之辈,是日军的传统师团,每个师团都有22万人的兵力,对于我们影响巨大啊。”
“报告,第二战区捷报,第二战区与八路军129师,以及367师一部,于今日中午12点,彻底将日军14师团28旅团、日军20炮兵联队、及27旅团2个大队,全部歼灭,覆灭日军近万人,伪军人,收复偃师、巩义、荥阳、登封和新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