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还剩几成实力?”
“依弟子所见,其本体应仍被封印死死束缚,能调动的,不过逸散死气。”
李慕尘分析道:“若全力爆发,或有神境中期之威,但必定无法持久,且每动用一次,对其本源消耗巨大,否则,它今日绝不会放我们离开。”
“有理!”灵虚真人颔首,“它是在钓鱼,而你是它看中的最大的那条。”
“掌门明鉴。”李慕尘沉声道,“故弟子以为,眼下关键有二:一为内查,清除隐患,断其耳目与爪牙;二为寻法,找到加固乃至彻底炼化此獠之法。”
“内查之事,你可全权处置,持我掌门令,蜀山上下,无人可阻。”
灵虚真人取出一枚古朴剑形令牌,递予李慕尘。
“至于寻法,蜀山古籍浩如烟海,或许有相关记载,此外……”
他目光深远:“或许可再请教苏先生。”
李慕尘接过令牌,只觉入手沉甸甸,蕴含着蜀山历代掌门的剑意印记。
“弟子明白,内查即刻开始,苏先生处,弟子也会传讯请教。”
“去吧。”灵虚真人挥袖,“放手施为,一切有老夫为你担着。”
“谢掌门!”
李慕尘躬身一礼,转身离去。
手持掌门令,李慕尘并未大张旗鼓,而是先悄然来到了执法堂。
执法长老赵狄正在堂中处理事务,见李慕尘到来,尤其是看到他手中那枚掌门令时,脸色顿时一变。
“李师侄,这是……”赵狄起身,语气复杂。
“赵长老!”
李慕尘直接出示令牌:“奉掌门令,全权调查剑冢异变及相关内情,请执法堂即刻调出近三年来所有涉及剑冢局域的弟子出入记录,以及所有曾因剑道修行性情大变,或修为异常突进弟子的文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