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魂飞魄散。
对方行事之狠辣周密,可见一斑。
“清理现场,加强戒备。”
丹西嘉措对赶来的达巴长老等人吩咐道,随即目光投向寺外漆黑的群山。
“这只是试探,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
他转身,看向后山塔林方向。
那里,一片寂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
翌日清晨,金刚寺,大雄宝殿偏厅。
气氛比昨夜更加沉重。
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气,提醒着众人昨夜并非幻梦。
洛桑端坐主位,虽面容慈和,但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忧色。
下方,多吉、达巴、丹西嘉措以及十馀位寺中内核长老分列两侧。
昨夜擒获的数十具黑袍尸体已被清理,经堂的血污也已洗刷。
但那份临战前的紧迫,却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禁魂咒……”
洛桑捻动着念珠,缓缓开口:“如此决绝的手段,看来达瓦此次是志在必得了。”
“达瓦?”丹西嘉措看向活佛,“师父,昨夜那老贼口中提及的教主,便是此人?”
“正是。”多吉回道,他脸色阴沉,接过话头:“百年前,此人便曾纠集贲教馀孽,冲击我寺山门,扬言要取走初代祖师舍利,参悟什么长生之谜。
彼时他修为已至化境巅峰,凶威赫赫,连伤我寺三位长老。”
说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追忆:“是上一代活佛亲自出手,将其重创,逼其立下血誓,百年内不得再犯金刚寺。
没想到,百年之期刚过,他便卷土重来,而且,修为恐怕已非昔日可比。”
“何止非昔日可比!”达巴从怀中取出一份卷宗:“师兄请看,这是数年前达瓦与境外势力对峙的画面。”
他将卷宗展开,指着其中一段模糊的截图。
影象显然是在极远距离偷拍,画面并不清淅,但勉强能看出沙漠中,双方人马对峙。
其中一角,一个身着麻衣的老者负手而立,虽只有侧影,但其周身隐约释放的威压,以及那身标志性的麻衣,都与昨夜被擒老者描述的“教主”形象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