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山道走来,手中拿着一台平板计算机。
“先生,佛子。”
他躬身行礼,随即将平板递给苏林。
“藏地方面的消息已汇总完毕,还有我们郑氏集团在拉萨、日喀则等地的商业布局图。
必要时,我们可以动用超过五十亿的资金和当地所有关系网,全力配合佛子行动。”
苏林扫了一眼,微微点头:“世俗层面的支持,由你全权负责,记住,以‘商业合作’、‘文化保护’等名义介入,避免过度刺激当地势力。”
“宏远明白。”
郑宏远肃然应道,又看向丹西嘉措:“佛子,我在拉萨的联系人是郑氏藏区分公司的总经理扎西,这是他的联系方式,有任何需要,二十四小时响应。”
丹西嘉措合十致谢。
一切交代完毕,月色已西斜。
丹西嘉措尤豫片刻,终究还是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头的问题。
“先生,弟子有一事不解。以先生神通,御剑飞行瞬息千里,为何此番西行,要乘坐飞机?”
这是很自然的疑问。
在修行者眼中,尤其是达到苏林这般境界,世俗交通工具显得缓慢且多馀。
苏林走到崖边,望着山下灯火阑珊的城市:“你师父让你入世,是要你见证红尘,而我让你乘机入藏,是要你见证这个时代。”
他转过身,目光如深潭:“御剑飞行,是修行者的手段,但你我此番西行,不是为了展示神通,而是要告诉所有人,新时代来了,修行者将与凡人共存,超凡之力将与世俗秩序交融。”
丹西嘉措心中震动。
他忽然明白了先生更深层的用意。
这不是一次简单的解决问题,而是一次“立规矩”的示范。
苏林继续说道:“金刚寺的守旧派为什么抗拒变革?因为他们习惯了高高在上,把佛门当成凌驾众生的存在,但真正的佛法,从来都在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