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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枚“小培元丹”,虽在他眼中品阶不高。
但炼制手法精妙,灵气纯粹,远胜瀛洲岛上寻常丹药。
这让他对楚家提及的“忠林盟”产生了浓厚兴趣。
酒过三巡,楚雄飞见时机成熟,挥手屏退了左右侍者,只留下心腹长子楚明远。
他脸上笑容收敛,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愁苦。
“叶公子,殷小姐,二位乃世外高人,本不该让这些俗务打扰雅兴。”
楚雄飞叹了口气:“只是……只是我楚家如今看似风光,实则处处受制于人,心中憋屈啊!”
“哦?”
叶辰放下酒杯,剑眉微挑。
“楚家主何出此言?在此地,还有人敢为难你们?”
他这些时日所见,楚家在港岛可谓一手遮天。
“唉,公子有所不知。”
楚明远接过话头,语气带着不忿。
“我楚家生意遍布东南亚,但如今在内地,却要看那‘忠林盟’的脸色!
尤其是那郑家,仗着背后有高人撑腰,强行与我楚家合作,利润却要拿走七成!
只留三成给我楚家,这……这与明抢何异?”
“郑家,忠林盟!”叶辰想起那枚小培元丹。
“便是提供那丹药的势力?”
“正是!”
楚雄飞重重一拍桌子,仿佛受了莫大委屈。
“那郑家不过是秦川一地头蛇,若非靠着攀附上了那位神秘的苏先生,焉能有今日?
他们拢断了高阶丹药和诸多奇珍资源,定价奇高,我等敢怒不敢言。
我楚家辛苦经营渠道,承担风险,却只能分得些许残羹冷炙,实在欺人太甚!”
殷月眨了眨清澈的眼眸,轻声问道:“那位苏先生,很厉害吗?比叶师兄还厉害?”
她心思单纯,只觉得叶辰师兄已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
楚明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连忙道:
“殷仙子,那苏林据说确实有些手段,在内地闯下偌大名头,被传得神乎其神。
但依我看,他再强,恐怕也未必能及得上叶公子万一!
叶公子如此年轻便已至神境,乃是真正的天纵奇才。
那苏林不过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