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两份以两国文本书写,条款极其严苛,几乎堵死了所有退路的赌约协议摆在了双方面前。
竹下健仁颤斗着手,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盖上了竹下家族的家主印章。
苏林则看都没看具体条款,随手拿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锋苍劲,力透纸背。
协议成立。
竹下健仁拿着自己那份协议,象是捧着烫手山芋,带着人几乎是跟跄着逃离了庄园。
静室内,卢老爷子看着苏林,欲言又止,脸上满是担忧:
“苏先生,这赌注是否太过冒险?”
苏林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庭院中的假山流水:
“卢老,你觉得,我会输?”
卢老爷子一怔,随即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道:“老朽绝无此意!只是……”没有只是。”苏林打断了他:“井底之蛙,妄测天高,他既送来家当,我收了便是。”
“正好,借此一战,让这世间聒噪之声,少一些。”
两天过后,秦川再次传出消息:
苏林将对决地点定在了三元战斗英雄纪念馆。
消息传出,再次引发热议。
决战前夜,秦川这座西北重镇,暗流涌动。
以吴溪为首,第七处成立了最高级别的现场指挥中心。
“镇岳使”亲自坐镇,秦岳协调内外,精锐力量尽出,配合当地警方,将纪念馆周边五公里范围划为内核管制区。
布下天罗地网,明哨暗岗无数,确保不会有任何意外因素干扰对决,更防止宵小之辈趁机作乱。
雷克明亲自带队,负责最内围的安保。
他站在纪念馆的台阶上,望着清冷的月光洒在纪念碑上,眼神肃穆。
这不仅是一场个人对决。
蜀山掌门灵虚道长,携净明、星衍二位长老,悄无声息地入住秦川一家不起眼的道观。
灵虚于静室中擦拭着伴随他多年的古剑,眼神复杂。
二十年前蜀山金顶那一缕断发之憾犹在心头。
他比任何人都更想亲眼见证,苏林该以何等手段将井上也冢的人头留在华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