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木尘子更是感觉如同背负青天,双膝发软,几乎要跪下去,全靠燃烧精元才勉强支撑住,但神魂都在颤斗,生不出丝毫反抗的念头!
他毫不怀疑,只要对方一个念头,自己立刻就会神魂俱灭!
“前辈……息怒!”木尘子艰难开口,再无半分之前的威严,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是……是我灵药门冒犯!木长春之事,就此……就此作罢!
我灵药门绝不再追究!望前辈……高抬贵手!”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宗门声誉,什么长老血仇,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苏林目光淡漠地扫过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的木尘子。
那股如同实质的神魂威压稍稍收敛,却依旧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悬于其顶。
“就此作罢?”
苏林语气平淡:“灵药门纵容门下,不明是非,更兼你今日以势压人,妄动杀念,一句作罢,便可揭过?”
木尘子冷汗涔涔,浸透月白长袍,他感受到生命力与修为都在那无形的压迫下飞速流逝,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淅。
他挣扎著,用尽最后的气力嘶声道:“前辈……想要如何?灵药门……愿付出代价……”
“代价?”
苏林微微颔首,目光如炬,穿透木尘子的神魂:
“简单,那便由你引路,我亲上灵药门,与你掌门一叙,灵药门是存是续,取决于你等接下来的选择。”
言罢,他不再看面无人色的木尘子,转而望向惊魂未定的石坚与郑宏远。
“此地事宜已了,后续合作,按既定方略推进即可,若有不服者!”
苏林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禁若寒蝉的谭震岳等人:“唐门自知如何处置。”
谭震岳、赵铁山、周四海等人接触到那平淡的目光,只觉得灵魂都在颤栗,慌忙低下头。
心中那点侥幸瞬间粉碎,只剩下无边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