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谭家主,赵门主,周董,方才我在门外,似乎听到几位对石家主导的合作有些异议?
甚至,还对苏先生有所不敬?”
赵铁山脾气虽爆,但在郑宏远这位执掌秦川第一大族、身边还跟着先天供奉的巨擘面前,也不由得气势一窒。
谭震岳强自镇定,拱手道:“郑先生误会了,我们只是对合作细节有些疑虑,并非针对石家,更不敢对苏先生不敬。”
“是吗?”郑宏远不置可否,目光扫过赵铁山:
“可我刚才似乎听到,有人质疑苏先生用了‘见不得光’的手段?”
赵铁山额头瞬间冒出冷汗,连忙道:“郑先生,是我口不择言,一时冲动!绝无冒犯苏先生之意!”
郑宏远淡淡一笑,没有穷追猛打,转而看向全场,声音沉稳有力:
“诸位,郑某今日前来,只想表明两点。”
“第一,郑家与石家的合作,是创建在共同发展和互信基础上的战略联盟。
我们将不遗馀力地支持石家在蜀地的各项正当事业。
任何试图以不正当手段破坏合作、阻挠蜀地发展的行为,都将被视为对郑家的挑衅。”
“第二,”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谭、赵、周三人,语气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苏先生虽超然物外,不喜俗务,但他对朋友,向来护短。
石家之事,便是苏先生关注之事,望诸位……谨言慎行,好自为之。”
话音落下,全场寂静。
郑宏远的话,软中带硬,既表明了郑家力挺石家的坚定立场,更是毫不掩饰地搬出了苏林这尊大神进行威慑!
连唐门都被其只手压下,区区谭家、铁掌门、四海集团,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