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长春心中巨震!
他的化境威压,竟然对此人毫无作用?!
这怎么可能?!
除非对方的实力远在他之上!可这年轻人看起来才多大?
一个荒谬却令人惊悚的念头在他脑海中升起。
他死死盯着苏林,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一丝端倪,却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现场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一边是深不可测的灵药门长老,一边是神秘莫测、连化境威压都视若无物的年轻人!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预感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即将爆发!
被定住的王鹤眼中也露出了极度恐惧的神色,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牵扯出了宗门长老!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林却忽然松开了对王鹤的部分禁制,让他能够说话。
“王鹤,你想活命吗?”苏林的声音如同魔音,直接灌入王鹤耳中。
王鹤浑身一颤,感受到苏林那远比木长春更加恐怖、如同浩瀚星海般深不可测的气息,又看到木长春那凝重的脸色,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在这两位面前,他连蝼蚁都不如!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嘶声喊道:“我说!我什么都说!只求饶我一命!”
他竹筒倒豆子般飞快地说道:“这瓦罐是……是几十年前,我偶然从一个古墓里得到的,里面记载了一些残缺的符文和笔记!
是……是关于如何利用阴煞之气和特定阵法,培育“玄阴草”的禁忌法门!”
“笔记……笔记上提到,这法门是灵药门的云河长老与唐门一位姓幽的长老共同研究的!
落魂坡的封印,就是他们早期的一个试验场!目的是汇聚阴煞,滋养一种需要极阴环境才能生长的‘魂婴果’!”
“云河长老后来实验出了大问题,遭到反噬,变得疯疯癫癫,叛出了灵药门,不知所踪!
这瓦罐和笔记,可能就是他从实验室带出来的东西之一!
我只是……只是根据残缺记载,偷偷尝试培育玄阴草,想治疔我的旧伤,我没害过人!真的!”
王鹤为了活命,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甚至不惜暴露了唐门也参与其中的秘密!
木长春听完,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握着玉杖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云河长老!幽长老!魂婴果!
这些名字和秘辛,与宗门内部封存的绝密文档完全吻合!
他死死盯着王鹤,恨不得立刻将其毙于掌下,清理门户!
但他更忌惮的,是旁边那个依旧平静得可怕的年轻人。
苏林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微微颔首,与他推断的相差无几。
他看向脸色铁青的木长春,语气平淡:“看来,灵药门内部管理,颇有疏漏。”
木长春胸口剧烈起伏,苏林这话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和灵药门的脸上。
叛徒长老与唐门勾结,进行禁忌实验,证据确凿,还被一个外人当场揭穿!
此事若传扬出去,灵药门数百上千年的清誉将毁于一旦!
杀意,如同毒蛇般在他心中滋生、蔓延。
必须灭口!
不仅仅是为了宗门声誉,更是为了……那可能存在的“魂婴果”线索!
那可是能滋养神魂、甚至辅助冲击神境的天地奇珍!
绝不能让外人知晓!
木长春眼中温润平和的光芒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机和决绝。
他周身那原本令人心旷神怡的草木清香,陡然间变得尖锐而充满攻击性,仿佛化作了无数无形的藤蔓毒刺!
“小友,知道的太多,并非好事。”
木长春声音冰冷,手中的翠绿玉杖顿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整个鬼市的地面仿佛都随之震颤了一下!
“既然你执意要插手我灵药门内务,窥探宗门机密,那就休怪老夫心狠手辣了!”
轰!
化境宗师的恐怖威压再无保留,如同火山爆发般轰然释放!
比之前强横了数倍不止!
空气中仿佛凝结出了绿色的毒瘴,周围的摊位被无形的气浪掀翻。
离得近的一些武者更是惨叫一声,口鼻溢血,跟跄倒退!
“木长老动真格的了!”
“快跑!”
鬼市瞬间大乱,人群哭爹喊娘,抱头鼠窜!
石猛被这股威压震得气血翻腾,若非苏林随手一道气劲护住,恐怕当场就要重伤!
而被苏林松了部分禁制、瘫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