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能医。”
“玄阴灵体?”
刘教授喃喃重复,这个词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但他此刻再无怀疑,急忙追问:“那……苏先生,该如何救治?可有根治之法?”
“根治需引导其修炼契合功法,化弊为利。眼下,”
苏林目光扫过病房内的仪器:“我先以真气疏通了其主要经脉,护住心脉,三日之内应可苏醒。
后续需以百年份以上的人参、灵芝等阳性宝药为主药,辅以温和药方,慢慢调和体内阴阳,压制寒毒,至少需调养一年。”
他顿了顿,看向赵科长:“她衣物上沾染了一丝古老器物的气息,派人去她家乡仔细搜寻,找到那件诱发此病的器物,或能更快找到调和之法,也能避免村中他人再受其害。”
“是!是!我立刻安排人去办!”赵科长连忙应下,心中骇然,这已经完全进入了另一个层面的认知。
刘教授更是听得目眩神迷,却又觉得壑然开朗。
虽然“功法”、“气息”对他而言如同天书,但“百年人参”、“调和阴阳”这些思路,却隐隐与他所知的中医至高理论暗合,只是手段更加神乎其技。
“苏先生医术通神,老朽……服了!心服口服!”
刘教授再次躬身,这一次,腰弯得更低,语气更加诚恳:“后续用药调养,还请苏先生不吝指点!”
苏林微微颔首:“药方我稍后写给你。人既已无碍,我先走了。”
说完,便径直向病房外走去。
“苏先生,我送您!”赵科长连忙跟上。
刘教授张了张嘴,还想请教更多,但见苏林去意已决,不敢再阻拦,只能躬敬地让开道路,目送着苏林离开的背影。
眼神复杂无比,充满了敬仰、羞愧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激动。
今日,他仿佛窥见了医学另一重浩瀚无垠的天地。
走廊外的医护人员看到刘教授那前所未有、近乎谦卑的姿态,以及苏林淡然离去的身影,皆是目定口呆。
心中对那位年轻得过分的神秘“顾问”,充满了无限的好奇与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