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还提到了‘黑狗’这个人……
苏林,那些人真的很危险,你还是……”
“黑狗?”
苏林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恩!听说是在城西一带混的,手底下都是狠人,进过好几次局子了!”
孙小海脸上写满了恐惧:“赵辰家好象跟他有点生意上的往来,这次肯定是下了血本!”
“知道了。”苏林点了点头:“多谢。”
说完,他转身便要离开。
“诶!苏林!你去哪?!”
孙小海急了,下意识想拉住他,却又不敢,只能焦急地跺脚:
“你别冲动啊!他们人多,还有家伙!”
苏林脚步未停,只是背对着他摆了摆手,身影迅速消失在小巷尽头。
孙小海愣在原地,夜风吹过,他打了个寒颤,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担忧。
……
城西,废弃工业区。
一座锈迹斑斑的旧仓库孤零零地立着,周围荒草丛生,只有仓库深处透出一点昏黄的光亮。
仓库内,弥漫着烟味、汗臭和劣质酒精的味道。
五六个一看就不是善茬的男人聚在一起,有的在打牌,有的在擦拭手中的钢管和砍刀。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背心、脖颈上纹着狰狞狼头的壮汉,肌肉虬结,脸上有一道疤,眼神凶狠,正是外号“黑狗”的混混头子。
他灌了一口啤酒,不耐烦地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妈的,赵家那小子到底什么意思?”
“狗哥,放心,那小子家底厚,钱给得足,就是个学生仔,等明天堵学校门口一样废了他!”
旁边一个黄毛小弟谄媚地笑道。
“学生仔?”
黑狗嗤笑一声:“赵辰那怂包,自己搞不定一个学生仔,还要花大价钱请我们?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听说那小子有点邪门,好象会两手。”另一个稍微稳重点的说道。
“邪门?”
黑狗把酒瓶往地上一摔,玻璃碴四溅:
“老子专治各种邪门!功夫再好,一砖撂倒!家伙再硬,能有老子手里的砍刀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