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保住了,腿也接上了。”江辰一边说,一边解开他伤腿上的布条,准备检查伤口,
“但能不能恢复如初,还得看你自己的造化,还有接下来这一个月的恢复。”
当伤口暴露出来时,所有人都凑了过来。
只见那原本血肉模糊的伤口,经过一夜,非但没有红肿发炎,反而显得非常干净。
伤口边缘的肉色,是健康的粉红色,甚至已经没有再往外渗血了。
“这这就好了?”林满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好什么?这只是开始。”江辰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伤筋动骨一百天,这才是第一天。”
他仔细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感染的迹象,这才放下心来。
“晚秋,把药方给你表嫂。”江辰对林晚秋说。
林晚秋赶紧将那张写满字的纸递给王娟。
王娟拿着那张纸,看着上面龙飞凤舞、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韵味的字迹,只觉得沉甸甸的。
“嫂子,你拿着这个方子,现在就去镇上的同仁堂。记住,一定要找孙百草孙大夫,他知道该怎么办。”江辰叮嘱道。
“哎,好,我这就去!”王娟不敢怠慢,拿着药方,揣上家里凑出来的钱,就要出门。
“等一下。”江辰叫住她,“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让铁柱陪你去。”
他走出院子,对正在门口跟人聊天的赵铁柱喊了一声。
赵铁柱一听是江辰的吩咐,二话不说,推上自己的自行车,就载着王娟,一阵风似的往镇上赶去。
江辰又对林满山说:“叔,你也一夜没合眼了,先去我爹那屋歇会儿。这里有我跟晚秋就行。”
林满山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江辰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只好点点头,跟着江建国去了西屋。
屋子里,只剩下了江辰、林晚秋和床上的林卫国。
“江辰妹夫”林卫国看着江辰,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
“我我这条腿,以后还能打猎吗?”林卫国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他是个猎户,腿就是他的命根子。要是腿废了,他这辈子也就完了。
江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如果严格按照我说的去做,一年之后,让你追兔子,问题不大。”
“真的?!”林卫国激动得差点又坐了起来。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江辰说道,“但是,有三个条件。
“您说!别说三个,就是三十个,我也做到!”
“第一,从今天起,一百天之内,这条腿不准沾地,不准用力。吃喝拉撒,都在床上解决。”
“第二,忌口。辛辣、油腻、生冷的东西,一样不准碰。烟酒更别想了。”
“第三,按时吃药,按时换药,风雨无阻。”
江辰的语气很严肃。
“我做到!我一定做到!”林卫d国像是在发誓一样,重重地点头。
江辰满意地点了点头。病人的配合,是治疗成功的关键。
他重新给林卫国的伤口敷上新的草药,用干净的布条包扎好。这些外敷的草药,是他昨晚连夜炮制出来的,有清热解毒、消肿生肌的功效。
忙完这一切,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
江辰的“江氏医馆”,今天怕是开不了张了。
他让林晚秋去门口跟排队的村民们解释一下,说家里有急事,今天不看诊了,请大家明天再来。
村民们虽然有些失望,但也都表示理解。
他们中的很多人,都看到了昨天江辰背着血人回来的情景,知道他家出了大事。
不但没人抱怨,反而还有不少人上前来,关心地询问情况,问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人心,都是肉长的。江辰这段时间为村里做的一切,大家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另一边,赵铁柱骑着自行车,载着王娟,一路飞奔。
到了镇上,两人直奔同仁堂。
药铺里,孙百草正坐在柜台后面,闭着眼睛,摇着蒲扇,听着收音机里的评书。
“孙大夫!孙神医!”王娟一进门,就焦急地喊道。
孙百草睁开眼,看了一眼这个满脸焦急的农村妇女,眉头微皱:“嚷嚷什么?药铺里,要保持安静。”
“孙大夫,我们是下溪村江辰江大夫介绍来的!这是他开的方子!”王娟赶紧将那张药方,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
“江辰?”
一听到这个名字,孙百草“蹭”的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睛都亮了。
他一把抢过药方,戴上老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