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都治不好!
现在,这些“脏东西”被江神医一根一根地逼出来、放出来,那病,肯定就能好了!
江辰一连在方建国的双腿上扎了十几针,每一个穴位都精准无比,每一种手法都各不相同。
有的针下去,是往外冒凉气;有的针下去,是往外渗冷汗;有的针下去,是往外流瘀血。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草药、汗水和血液混合的奇特味道。
而床上的方建国,在经历了最初的几次痛苦闷哼后,呼吸竟然渐渐变得平稳悠长起来。他那一直紧锁的眉头,也慢慢地舒展开了。
似乎,折磨了他数年之久的剧痛,正在一点一点地离他而去。
半个多小时后,江辰才将所有的银针一一取下。
他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一套针法,看似轻松,实则极为耗费心神和气力。每一针的深浅,每一种手法的力度,都需要精神高度集中,精准控制。
“好了。”江辰直起身,用毛巾擦了擦手。
“江神医,这就好了?”方平小心翼翼地问。
“今天的针灸结束了。”江辰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方建国,
“他体内的邪气,被我逼出去了三四成。等他醒过来,你们就会发现,他身上的红肿会消退不少,疼痛也会大大减轻。”
“太好了!太好了!”李桂枝喜极而泣。
“江神医,您辛苦了!快,快坐下歇歇!”钱解放赶忙搬来椅子,又亲自给江辰倒了一杯水。
江辰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说道:“针灸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就要靠汤药来扶正固本,清除余邪了。”
他转头对方平说:“去,把纸笔拿来,我给你爸开个方子。”
“哎!我马上去!”方平现在对江辰的话,是百分之二百的执行,一溜烟就跑去拿东西了。
很快,纸笔备好。
江辰坐在桌前,提笔在手,整个人的气场再次一变。
如果说施针时的他,像一个杀伐果断、驱邪除魔的将军,那么此刻提笔的他,就变成了一个运筹帷幄、调兵遣将的儒帅。
他凝神思索片刻,笔尖饱蘸墨汁,在纸上龙飞凤舞地书写起来。
钱解放和方家母子都围了过来,伸长了脖子看。
只见纸上写着:
“宣痹汤合四妙散化裁:
防己、杏仁、滑石、薏苡仁、半夏、栀子清热利湿,宣通经络。
苍术、黄柏、牛膝、忍冬藤燥湿清热,引药下行。
另加:生地、丹皮、赤芍凉血活血,以防热入营血。
再加:黄芪、当归益气养血,扶助正气,使祛邪而不伤正”
一串串药名,一个个批注,写得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虽然他们一个字都看不懂,但光看这架势,看这字迹,就觉得高深莫测,厉害得不得了!
一个完整的治疗方案,就在这短短的一炷香时间内,清晰地呈现在了他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