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以前看了那么多医生,吃了那么多药,都不见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了。原来是治疗的方向从一开始就错了!
“神医!您真是神医啊!”李桂枝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看着江辰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和希望,“江神医,求求您,救救我们家建国吧!”
方平也是一脸的羞愧和敬佩,对着江辰深深地鞠了一躬:“江神医,对不起,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我爸的病,就全拜托您了!”
他们现在,对江辰是彻底信服了。
光是这一手“冷水引热”,就展现出了远超他们认知的高明医术。
钱解放站在一旁,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看吧,我就说江神医是高人!你们还不信!
江辰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
他拉过一张凳子,在床边坐下,开始进行下一步的诊断——切脉。
他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搭在方建国的手腕上,闭上眼睛。
望、闻、问、切,四诊合参,是中医诊断的根本。
通过刚才的“望”和“问”,以及那个小小的“试验”,他已经掌握了病情的七八分。现在,他需要通过脉象,来最终确认自己的判断,并弄清楚病人身体内部气血的虚实状况,以便开出最精准的方子。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寂静。
李桂枝和方平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打扰到江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江辰的眉头,微微地皱了起来。
这个脉象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