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心。”
一句话,给了钱解放一个台阶。
钱解放立刻转怒为笑,拉着江辰就往办公室走:“江神医说的是!咱们进去说,进去说!老钱,给江神医泡最好的龙井!”
办公室里。
江辰没坐,直接道:“手腕给我。”
钱解放乖乖伸手。
江辰三指搭脉,片刻后松开。
“恢复得不错,心阳已复,气血渐通。”他言简意赅,“但病根未除,还需将养。”
接着,他将带来的药包递过去。
“方子不变,再喝三剂。三剂之后,我来换方。”
“另外,一个月内,忌油腻辛辣烟酒,戒劳累动气,可适当走动,但不可逞强。”
没有多余的废话,每一句都是命令。
钱解放和老钱拿着本子,记得比上学时还认真。
交代完毕,江辰便准备离开。
“江神医,留步!”
钱解放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不由分说塞进江辰手里。
“二百块,一点心意,您必须收下!您不收,就是看不起我钱解放!”
江辰捏了捏信封的厚度。
二百块。
在这个年代,是笔能让任何一个农村家庭疯狂的巨款。
他需要钱,翻新漏雨的屋子,给家人添置新衣,让弟妹吃上饱饭。
所以,他没推辞。
“钱我收下。”江辰坦然地将信封揣进兜里,“你这个人情,我也记下了。”
钱解放一听,顿时大喜过望。
他是个生意人,最懂得人脉的重要性。花二百块钱,能结交一位医术通神的“神医”,这笔买卖,简直是赚大了!
以后自己和家人的健康,不就有了天大的保障吗?
“太好了!太好了!”钱解放激动地搓着手,
“江神医,以后您但凡有任何用得着我钱解放的地方,只要您一句话,我上刀山下火海,绝不皱一下眉头!”
江辰笑了笑,没把这话说得太满。
他看了一眼办公室,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钱解放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有些犹豫地看着江辰,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钱厂长,还有事?”江辰停下脚步,看出了钱解放的犹豫。
钱解放搓了搓手,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又有点期盼,试探着问道:“江神医,我我确实还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江辰的语气很平静。
他大概猜到,钱解放要说的事,十有八九跟看病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