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的所有物!可是现在的他并不能做到这一点,所以,就仅仅只能拿别人来发泄,在拿别人发泄的情况下,大多时候就会出现刚刚那种情况。”
“他特别极端,极端的过头,极端的过度。”
“但实际上他和任何一个人在玩,任何一个女人在玩的时候!心中想着的其实一直都是自己的父亲!有时候甚至会把那个女人假想成自己的父亲!来满足自己的心理须求!”
槐这一刻看着身旁描述着的叶落生眼神之中近视,不理解,这真的还是人类吗?
为什么能抽象成这样?
“那个前辈,我知道我的师侄,确实很人渣,但是我的师兄是无比护犊子的……”
但此刻的对方还想再说些什么时候,却又突然想起来了眼前的这个前辈,可是大乘境界巅峰!自己到底在操心什么?
但此时此刻的槐则是陷入了沉思之中,他正在尝试理清刚刚对方口中的关系。
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大脑出现了问题,为什么会听到这种事情?
简直就象是在说:碇真嗣喜欢的不是凌波丽,而是碇源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