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说到这份上了……”安知鱼平复了一下心情,眼神中带着几分对于“挂逼”的好奇,“你的能力到底是什么?”
白韶摸着下巴,认真地思考了片刻,然后一脸诚恳地摊开双手:
“其实也没什么特殊的能力吧。”
他语气平淡,就象是在说自己早餐吃的是白粥:
“硬要说的话,大概率就是我的能量可以用来复活别人,奶量比较足。
然后攻击力嘛……几乎是没有的,你可以理解为零。
再然后呢,就是防御力几乎是无限大
嗯,概括起来大概就是这样。”
空气凝固了一秒。
安知鱼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荒谬,她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上下打量着白韶,仿佛在看某种破坏游戏平衡的bug代码。
“等等……”她颤斗着伸出手指,“你这根本不是修仙!你这是开了修改器吧?!哪有正常人的角色模板是锁血加零攻的啊?你这是把属性点全点在防御和回血上的抖圣骑士吗?”
“等一下?什么叫抖啊喂!”
“怎么能叫修改器呢,这是天赋。”白韶无辜地眨了眨眼,紧接着又叹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种忧郁的神色,“而且,你只看到了我的防御,却不懂我的悲伤。
哪怕防御再高,我现在也一点伤害都没有诶。”
白韶抬起头,望向头顶斑驳的树影,语气变得深沉而沧桑:
“你知道吗?在面对那种无论怎么打都打不死的恐怖强敌时,那种因为自己没有攻击力而产生的深深的无力感……”
“我……”
“停。”
一道冰冷的声音无情地打断了白韶的自我感动。
槐站在一旁,一只手捂着脸,似乎已经不忍直视,另一只手指着白韶,对安知鱼说道:
“不要听这个家伙胡说八道。”
“哎?”安知鱼愣了一下。
“这家伙……”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是一种对自家孩子无药可救的绝望,“怎么说呢,虽然他的面板攻击力确实是零,但他有其他的输出手段。”
槐面无表情地揭露了真相:
“他的主要攻击方式,是自爆。”
“自……爆?”安知鱼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你是说像烈性炸药那种?”
“比那离谱多了。”槐摆了摆手,“至少在我的认知里,目前还没有见过这家伙自爆杀不死的家伙。
不管是神期,还是什么的,反正炸到了基本上就没救了……”
“是化神期吧……”
“不,就是神期?”
“啊?”
安知鱼震惊地看着白韶:“你居然还能自爆?而且自爆完还能活着?”
白韶羞涩地点了点头:“是啊,稍微有点费衣服。”
“你在羞涩什么呀?!”
“原来如此……”安知鱼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试图用科学的方式去理解,“我懂了,是将体内的细胞或者是灵力压缩,化成生物炸弹吗?然后再利用你那个‘复活’的特性,用本源进行肉体重组复活?”
这在修仙界虽然少见,但也并非没有先例,类似于某种无限重生的血魔大法。
然而,槐却摇了摇头,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白韶,幽幽地说道:
“不。”
“这家伙自爆的,是本源。”
“……”
一瞬间,树林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鸟叫声停了,风声也停了。
安知鱼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嘴角疯狂抽搐,过了好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变调的声音:
“……是、是这样吗?”
自爆本源?
那不是魂飞魄散、连轮回都进不去的绝对死亡吗?
这家伙把“删号重来”当平a用?!
看着安知鱼那副世界观崩塌的模样,白韶倒是显得很淡定,他似乎不想在这个“小技巧”上多做纠结,反问道:
“别光说我了,你的能力是什么?既然是御兽你的系统应该也是相关的吧?”
提到自己的金手指,安知鱼终于找回了一点身为穿越者的自信,虽然这点自信在白韶面前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我其实没有什么特殊的能力,比起你那种概念神一样的设置差远了。”安知鱼耸了耸肩,“大概率就是那种标准的‘神级御兽系统’吧。
平时做做任务,系统会奖励一些各种各样的灵宠蛋、进化材料、特殊道具之类的。
然后我的修为可以和灵宠同步,并且还能在战斗时通过‘合体’或者‘链接’的方式同步灵宠的血脉天赋。”
说到这里,她叹了口气:“能在战斗的时候发挥很大作用,算是稳扎稳打的类型吧。
不过比起你这种把自己神人,还是太保守了。”
白韶点了点头:“听起来很正统啊,挺好的。”
“是吧?”安知鱼忽然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有些古怪,视线投向了白韶腰间那个还没收回去的朱砂,“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