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道友,你确定没有偷偷解封修为?”
黑衣老头咽了口唾沫,看着自己崩碎的剑气,声音都在发颤。
“你在说我作弊?”
“咕噜,”
黑衣老头脸上瞬间写满恐惧,连忙摆手,
“没没有!道友误会了!”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
黑衣老头深吸一口气,腰板猛地挺直,
身形化作一名面容俊朗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本座顾落,道友,这最后一招,且看好了!”
“嗡,”
剑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变大,转眼间便化作一柄遮天蔽日的巨剑,
剑身流淌着足以撕裂道则的恐怖气息。
“斩!”
巨剑携着崩碎一切、化为虚无的威势,朝着陈逸落下。
这一招,已然达到道初中期的极致,远超刚才的攻击。
缓缓抬起手,握住下落的巨剑剑身。
“咔嚓!”
“感谢老铁打赏。”陈逸把玩手中剑,语气轻松。
“嗤,”
顾落一口老血猛地喷出,脸色惨白如纸。
对方强得根本不像同阶,但他心里清楚,以对方的境界,绝不会在修为上耍手段。
“道友,吾输了。”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吾也不欺你。”陈逸淡淡道,“拿出能买你命的资源。”
顾落咬牙,“20京本源,如何?”
“我不用本源,”陈逸挑眉,“最后一次机会。”
什么叫不用本源?
难道前路,是用本源以上能量?
不敢多想,连忙虚空一划,探手取出一件灰蒙蒙的钟胎。
“道友,这是吾一位后辈的伴生法宝,自诞生便有道初级的实力。”
这老小子为了保命,连自家子孙的前路都给卖了?
抬手将钟胎接引过来,脑海中瞬间浮现系统给出的信息:
“你确定拿这个给我?”
这件宝物来历了,恐怕比自己想象还要大。
“道友,吾甘愿相赠,现在可以走了吗?”
16阶的因果,要接吗?
“镇界钟还你。”
“不过,我要杀你一次,可愿?”
“什么叫杀我一次?”
陈逸也没管他乐不乐意,抬手握住顾落。
“道友,你不讲道义!”
“嘭!”
顾落的身躯骤然爆开,真灵溃散,彻底身死道消。
每个生灵心头都莫名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哀。
各地沉睡的道初级强者纷纷惊醒,眼中满是恐惧,
“有道友陨落了!是谁?!”
陈逸负手而立,静静望着顾落陨落的地方。
“嗡,”
这方诸天突然剧烈颤抖起来,过了许久,才像耗尽了力气的人一般,变得虚弱无比。
顾落陨落之处,一道身影缓缓凝聚成型。
茫然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随即狂喜大笑,
“我我没死!哈哈!果然,谁也杀不死我!”
“你确定?”陈逸的声音不咸不淡地传来。
顾落笑声戛然而止,打了个寒颤,猛地回味起对方之前的话,
连忙躬身行礼,语气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多谢道友!”
陈逸随手将镇界钟丢回给顾落:“东西还你。”
顾落连忙接住,小心翼翼地收好,躬身道,
“道友放心,从今往后,关于那位道友的一切,都会从我脑海里彻底消失。”
“善。”
这老小子还算上道,不用多说就能领会意思。
“你那位后代,降生的时候,可有什么特别的异象?”
“有是有,但作为我的后代,出生带点异象也属正常,不知道友说的是哪种异象?”
“带我去见见。”
“好。”顾落不敢怠慢,抬手撕开一道空间裂缝,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人迈步踏入,瞬间降临到一方陌生的诸天,灵气稀薄的低武小世界。
陈逸看着周围低矮的瓦房和街上穿着粗布衣裳的行人,一脸懵逼,
“你后代在这?”
“那个无尽诸天处处都有我的后代,这小子一出生就血脉返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