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赵月柔的性子,段不可能这样勤快又体贴。
“哪有什么事,母妃何必怀疑我的心意,我只是想替母妃分担分担罢了。赵月柔接过那些账册,“母妃只管放心,等我好消息。”私心里,赵月柔并不想叫她母妃知晓赵玉婧的事,否则她母妃一定要插手。她想要凭自己,亲手去破坏赵玉婧的好事。火
赵月柔将东西送到雍华宫,皇后意外这回换了个人来,想知兰贵妃打的什么馊主意,于是将人留下来吃茶。
赵月柔从善如流地乖巧坐下。
到底是晚辈,皇后不欲为难,让人端上瓜果点心给赵月柔享用,而赵月柔亦表现出一副高兴的模样,留在这处喝茶。“今日怎的是月柔过来?"皇后和蔼问道,“你母妃可是身子不爽?”赵月柔颔首道:“今日母妃身子不适,柔儿便替母妃将这些东西送来,还请母后莫怪。”
“你这说的什么话。“皇后佯装责备,“母后怎会责怪,待你回去后且替母后向你母妃问声好。”
赵月柔恭敬应下,临走时,她四下一顾,疑惑道:“怎的不见皇姊来向母后请安?”
“你皇姊刚走不久。"皇后面上挂着得体的笑。“原来如此。“赵月柔了然地笑笑,“想来皇姊是去东宫了罢?”见赵月柔话中有话,皇后并不打断。
于是赵月柔接着说道,好似是在与皇后分享什么有趣的事情。“自从太子身边来了那个叫沈行的伴读后,皇姊去东宫便去得尤其频繁。”听得此言,皇后当即紧皱眉心,眉间被挤出褶皱。“月柔,你这是何意?”
赵月柔的伎俩在皇后面前使得太稚嫩,皇后立刻便猜到她此行代替兰贵妃来的目的。
赵月柔顶着皇后略带威严的声音,继续小声道:“月柔也仅是猜测。那沈府的二公子来路不明,太子殿下却格外欣赏他,连带着皇姊……似乎也对此人格外上心。”
“不过,这些也仅是月柔的推测罢了。月柔也不愿见皇姊太子受人蒙蔽。”赵月柔好似又意识到不妥,行礼请罪道,“是月柔多嘴,还请母后将月柔的话忘记,当做月柔不曾说过。”
赵月柔什么心思皇后已经明了,摆摆手道:“你的意思母后明白了。这种无中生有毫无根据的揣测,万不能随便说,当心心祸从口出。”“念在你年纪小,这回便算了。“皇后话语慈祥却不失威仪,“切记不可将你方才那些话外传,你可听明白了?”
“是。“赵月柔脑袋低垂,咬了咬唇,“月柔这些事仅与母后一人说过,旁人不曾提及。”
皇后满意地颔首。
语尽,皇后又让人端来些进贡的瓜果让赵月柔带走。赵月柔告辞离开。
走出雍华宫,赵月柔脸上绽出个笑。
她意思说得隐晦,并未明确说出赵玉婧与沈行的关系,但将话说到那个份上,皇后自己会去查清楚,即便两人清白,亦算不到她头上。两人若是不清白……
那便有好戏看了。
赵月柔离开后,皇后面上的笑消失得一干二净,吩咐宫人。“去将婧儿叫过来。”
侍奉皇后多年的姑姑迟疑道:“娘娘,这会不会是兰贵妃的诡计?”皇后摇头,眉心依旧紧蹙。
兰贵妃可不会使这种于她没有好处的伎俩。而赵月柔,应该不至于蠢到来挑拨她们母女。很快,赵玉婧被宫人带来雍华宫。
她尚觉一头雾水,只是这般被火急火燎地叫来,多半不会是什么好消息。再去看皇后脸色,眉头微攒,目露不虞。
赵玉婧忧心忡忡道:“母后,可是发生何事?”皇后按捺下心底惊疑,先是问:“你是从东宫来的?”“是。“赵玉婧坦然道,“太子的伴读这段时日忙于秋试,儿臣去督促太子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