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一时慌神忘了那些错漏。若那沈行真是在东宫捡的,直接让太子或是宫人转交给赵玉婧岂不是更妥当,何必非得自己亲手还。
但爱慕赵玉婧的人数不胜数,兴许那叫沈行的也落了套,想要以耳坠为由与赵玉婧多说上两句话也不是没可能。
何况,赵玉婧怎会瞧上那般无权无势来路不明的人。但赵月柔总觉得事情不会那般简单,隐隐有何处不对劲,但她又说不上来。既如此,她只能用心留意赵玉婧待沈行的态度,若是疏离与旁人无异,那便是她多想了,但若是赵玉婧有不一般的对待……赵月柔下定决心,大不了再给赵玉婧讥讽一番。但倘若她猜对,她便能一雪前耻,让赵玉婧哀求她别说出去。<1
她一定要找到最实质的证据,让赵玉婧哑口无言。米
赵玉婧吃饱餍足,于第二日才又去了东宫,专挑将近傍晚的时辰。到了静心阁,问过宫人,才知今日卫凌有事来不了,由沈行教赵熠枪法。赵玉婧直接去了训练场。
赵熠经过多日来的练习,耍起长.枪炉火纯青,只一些难学的招式需要反复琢磨。
赵玉婧到时,赵熠正让沈行再使一次给他看。沈行说过自己不擅枪法,但枪柄在他手中如羽毛一般轻盈,任他掌控得当,招式行云流水,而他起落间动作干脆利落,收放自如。一套招式下来,他气息未变,温和地问赵熠:“殿下可瞧清楚了。”赵熠看过不少回沈行出手,但每每都要惊叹不已。“瞧是瞧清楚,可孤要何时才能使得像你那般流畅漂亮?”“熟能生巧。“沈行回道,“殿下肯下苦功夫,来日必定能超过微臣。”赵熠不奢求能越过沈行,只要拿得出手即可,知沈行这话是在鼓舞他,收起气馁。
他还想再练习一遍,突然响起赵玉婧的笑音:“这么晚了,还怕明日练不了不成?”
赵熠一喜:“阿姊何时来的?”
赵玉婧:“来了好片刻了。”
赵熠知赵玉婧是不太爱来这种地方的,于她而言此处枯燥乏味,无甚她可以做的事情,来只能是因为他。
赵熠迫切地想让赵玉婧欣赏他的招式,但他做得不如沈行好看,于是只能拉出沈行。
“方才沈行使枪阿姊可有看到?“赵熠道,“假以时日,我也能做得那般好。听了赵熠这话,赵玉婧才将目光转向沈行,平静地看他,逐渐弯起眼。“自然瞧得一清二楚。“她不吝称赞:“沈郎君真是好身手。”她的嗓音轻而柔和,尾音总带着不易察觉的轻荡,与平时无异,但沈行却是听得垂下眼,眼睫低垂,覆盖情绪。
“公主殿下谬赞。”
赵玉婧收回眼,不再说什么。
三人同行走出训练场,自是赵熠在中间,而另外两人一左一右,除却必要,并不搭话。
赵熠兴致盎然地同赵玉婧分享他今日收获,赵玉婧应和。赵熠今日精神好,让沈行多陪他一刻钟,现下赶去宫门怕是来不及,于是他与沈行道:“孤瞧这天阴沉沉的,也不知明早是否有雨,且现下有些晚了。你不妨今夜宿在东宫,免得来回奔波,如何?”似乎亦认为无法赶上宫禁,沈行颔首道:“那便叨扰殿下。”而一旁的赵玉婧,于无人看见的角落,细微地,一点一点地扬起唇角。问完沈行,赵熠又来问赵玉婧。
每回沈行与赵玉婧两人都留在东宫,赵熠心里高兴,夜里觉也睡得格外踏实,睡醒一整日都能有好精神气。
赵玉婧刚光明正大地扬起唇角,却见不远处一个人影,将她想说的话都堵回去,改口道:“今夜怕是不行。”
赵熠虽失望,但也未说什么。
而离赵玉婧更远的沈行,视线于不经意间瞥来,一触即收。赵玉婧暗暗咬住唇。
只因她方才看见赵月柔,且赵月柔有意无意地往他们这处看,似在打探。才被赵月柔发现耳坠的事,赵玉婧在她面前不敢掉以轻心,否则真有可能被撞破。
真是阴魂不散。
于宫道岔路,赵玉婧笑着同二人告辞。
赵月柔知赵玉婧发现了自己,但她不像之前那般落荒而逃,而是挺起胸脯,理直气壮地等着赵玉婧过来。
赵玉婧在她面前停下,冷声道:“你还敢跟踪我?是将我的话当耳旁风,真以为我不敢对你如何?”
赵月柔高声给自己壮胆:“皇姊这是说的什么话?此处宫道你走得,我走不得?”
她并未做错什么,压根无需畏惧赵玉婧。
“鬼鬼祟祟不安好心。“赵玉婧抬眼觑她,凉凉道,“我看你非得吃教训才知收敛。”
赵月柔忍无可忍,气得跺脚:“皇姊就知威胁我!威胁我!若非你心虚,你怕什么?”
说到此处,赵月柔愈勇,好似抓到赵玉婧的把柄,掷地有声道:“不错,我看皇姊就是心虚,担心被我发现什么。”“是吗。“赵玉婧似笑非笑道,“那你倒是说说,我心虚什么?”这才刚开始,赵月柔什么都还未发现,若是信口雌黄,瞧赵玉婧这幅被惹怒的模样,兴许是真的会教训她。
“那、那皇姊在怕什么?我又不碍着你什么事,你眼里何必容不下我。”“你整日鬼鬼祟祟跟踪我,将我行径夸大其词,屡次败坏我名声,我难道不该警惕你?“赵玉婧从前看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