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问。“好啊。"温染想也不想地答应了。
学长昨晚那么帮她,就算他不说她也会找个时间请他吃饭的。于是她低头给沈鹤凛发消息,说自己晚上不回家吃饭了。过了片刻,沈鹤凛发来消息,询问她去哪,要和谁一起吃饭。【和学长。】
这条发出后,温染再没收到沈鹤凛的消息,她便把手机锁屏放回包包里。“市中心新开了一家烤肉店,挺火的,要不要去尝尝。”“好。"温染没异议。
大学有一段时间他们经常一起吃饭,所以十分了解彼此的口味。到了地方,的确如谢祁所说很热闹,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吃的过程都是谢祁帮她烤肉,温染几乎没有半点动手的机会,一顿饭吃得很愉快。最后结账的时候,温染抢在谢祁前面买单。知道她不还自己人情,心中负担会加重,谢祁便任她买单。
见谢祁不和她抢单,温染笑容都深了几分。此后几天,谢祁都来接她下班,要不是他上班时间比温染早,说不定还会送她上班。沈鹤凛自从知道谢祁每天接她下班,心中憋闷异常,几次提出让温梁坐他的车上下班更方便,都被她一口回绝,内心枢得几乎吐血,却不敢表露情结好在距离他们出国没几天了。
临出国前一天,温染像往常一样坐上谢祁的车,她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道:“学长,你明天不用来接我下班了。”
“为什么?"谢祁记得明天又不是周末,疑惑地朝温染侧目。“我明天陪沈鹤凛出国治眼睛,要休假一段时间,你也不用担心江易再有机会纠缠我了。”
温染语气轻描淡写,谢祁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紧握着方向盘的手用力到发白。
“已经决定了?"谢祁克制着起伏的情绪,半响才开口。“嗯。”
“你就那么喜欢他?”
“没有!“温染心一慌,下意识否认,“我只当他是朋友,我们之间不可能的。”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谢祁抿紧唇,定定看着她。“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看着他眼里不同于以往的深沉,温染搁在膝盖上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谢祁半响没说话。
温染注意到车前突然蹿出一个人影,急得大喊:“快刹车,前面有人!”谢祁神情一凛,紧急踩刹车,车子猛顿,堪堪在来人身前停下。“江易?!"温染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挡在车前的男人。谢祁沉声道:“你赶紧报警,在警察来之前千万别下车,我去会会他。”“学长小心,别靠他太近。”
“知道,放心吧。”
谢祁开门下车,神情冷冽,站到江易面前时比他还高上半个头,就这么居高临下睨着他道:“江易,你想做什么?”“我想做什么?"江易轻嗤,“我想让我的温染从你车上下来,勾引我女人那么久,你真的很该死。”
“温染和你早就分手了,你现在最该做的是去精神病院看看脑子。”“你说她不是我女人,是谁的女人,我跟她一起的时候,你还在和洋妞颠鸾倒凤呢,现在又来装什么深情。”
谢祁冷笑一声,微微凑近他,压低声音道:“不要自欺欺人了,温染不知道有多厌恶你,她跟我说过,她一见到你就做噩梦,闻到你的味道就想作呕,她爱的是我,未来也只会属于我!”
他说的每一个字眼都刺激着江易的神经,他面皮抽动了几下,咬牙挥拳往谢祁脸上狠狠砸去。
“学长!“温染见状大惊,着急忙慌要去开车门。谢祁余光瞄到她的动作:“温染,别下车!”说话的间隙谢祁又被打了一拳,他沉着脸反抡起臂膀给了江易肚子一拳,将他打得倒退两步,江易咽了咽喉涌上的铁锈味,重新冲谢祁挥舞拳头,两人就这样扭打在一起。
谢祁早就想揍他一顿了,将温染追到手就不珍惜,分手了也不肯放过她,天知道他后来得知消息时是怎样的愤恨。
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如今有机会,绝不会轻易饶过他。谢祁仗着身高体型,没让江易再讨到便宜,拳拳紧逼,动作又快又狠,江易被打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谢祁轻蔑地看着他:“你就那么点能耐?
江易胸膛剧烈起伏,双目猩红,疯了一样朝谢祁拳打脚踢。谢祁此时改变策略,不再和他互殴,而是任由他打,只是象征性反抗着,直到听到警笛声由远及近,他缓缓扬起淤青的唇角:“你要么把我打死,要不然温染还是只会心疼我。”
打红眼的江易捡起地上的板砖狠狠往他头上砸。谢祁身体晃了晃,眼前阵阵发黑,依稀看到警车赶到,江易随即被制住,耳边嗡鸣声不断,一人迅速跑到身边紧紧扶住了他。见谢祁神情恍惚,后脑勺的血蜿蜒流下,温染心揪成一团,红着眼小心翼翼问:“学长,你痛不痛?我马上送你去医院。”“没事,就是脑袋有点晕,应该只是头皮破了点皮,你别担心。“谢祁听到自己飘忽的声音,努力想站稳,但敌不过意识的消散,径直往地面栽去,温染慌忙抱住他。
一个小时后。
温染坐在病床边,满眼忧心地注视着床上双目紧闭的谢祁,他砸出了中度脑震荡,而且被砸的位置破皮出血,缝了好几针,身上还有不同程度的伤,需住院休养。
江易涉嫌寻衅滋事被警察带走,估计要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