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兆的泼向了这两人。
那衣服是之前下雨,掉到泥地里,后来干了不好洗,闵秋给泡着的。
里面还混着泥浆呢。
“闵秋!你做什么?”
两个嫂子被泼了个正着,泥水顺着头发脸颊往下淌,崭新的衣裳也瞬间变得污糟不堪。
两人惊叫着跳起来,气得浑身发抖。
闵秋眶当一声把搪瓷盆扔在地上,双手叉腰,柳眉倒竖。
这泼辣的样子,倒是挺唬人。
“我做什么?我给两位嫂子洗眼睛呢!”
“这盆水专治眼红病和嘴臭病,我看两位嫂子眼睛红得都快滴血了,嘴也臭得能熏苍蝇,好心帮你们治治,不用谢。”
路过的几个军属和刚下班的人都惊呆了,纷纷停下脚步看过来。
那两个嫂子何曾受过这种当众的羞辱。
尤其还是被她们一直瞧不上,觉得好拿捏的闵秋给羞辱了。
两人顿时恼羞成怒,指着闵秋的鼻子骂。
“你个泼妇!你疯了?你敢拿脏水泼我们?!”
“大家快来看看啊!江营长家的打人了!没天理了啊!”
闵秋冷笑一声,声音比她们还高。
“我是比不上两位嫂子背后嚼舌根,污人清白的本事,看来上次的教训,你们还是不服啊,还敢在这里嚼舌根子。”
两人看着她这样咄咄逼人,张嘴想反驳。
闵秋上前一步,眼神锐利如刀,逼视着那两人。
“说啊!刚才不是说得挺欢吗?现在哑巴了?不是说我离了男人活不了吗?指出来我靠的是谁?说不出个一二三,今天这事咱们没完!”
“不给你们点儿教训,我名字倒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