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瞧着,倒是有些清瘦了。
听到动静,闵秋抬起头,看到他,只说了句:“回来了。”
“嗯。”
江叙放下背囊,走到水缸边舀水洗手,状似无意地问:“我走的这几天,出了点事?”
闵秋摘菜的手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说:“没什么大事,已经解决了。”
她的语气疏离,完全没有想跟他细说的意思。
江叙擦手的动作慢了下来。
他看着她明显带着疏远的姿态,又想起刚才听到的那些话,心里莫名有些发堵。
他不在的时候,她受了委屈,解决了麻烦,却一点都没想告诉他。
可他又要以什么身份,让她倾诉一切?
他没身份,也没资格。
江叙的目光扫过那个被他带回来的行军背囊。
里面装着的发卡,还有抽屉里的花布,都还在原地,找不到合适的机会送出。
他抿紧了唇,觉得这次回来,闵秋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江叙在心里叹了口气,张张嘴,却不知要从何说起。
也是打这天过后,闵秋发现,江叙早出晚归的,有时候甚至也不回来了。
直到那天她下班回来,看到客厅里,多了一张床。
原本沙发的位置被往外推了推,靠着窗户的地方,摆着一张铁架的单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