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人吗?难怪有人说黄蜂尾上针,最毒妇人心!”
有人听了忍不住帮纪宁说话:“留了那么大一条边缘出来你都看不见,就真的过分了!”
“对啊!我昨天去帮小宁同志整理田地,她是特意留出来的,说改天和你商量一下怎么做分界线!”
“我真的是没有看见!我年纪这么大,天都黑了,怎么能看见?”
她解释了一句又拍门:“楚宁你出来!给我出来,跟我去政委办公室说清楚!”
她不理直气壮一点,大家都以为她是故意的。
……
谭彩云在外面喊了半天,喊得喉咙都嘶哑了,门也没开。
纪宁和楚奶奶在屋里挑豆子,天气热,一会儿煮红豆糖水喝。
本来应该煮绿豆糖水解暑的,但是纪宁刚怀孕不久,还是不要喝比较好。
祖孙二人将红豆挑好,纪宁看了一眼时间才走出去。
纪宁:“奶奶,一会儿我来应付,我知道怎么应对,保证她乖乖的。”
楚奶奶笑道:“好!”
两人来到院子,楚奶奶上前拉开了门,护在纪宁身前。
谭彩云看见她们出来,立马道:“敢出来了吗?没见过你们这样的人,觉得分界线错了,就跟我说,我改回去就行啦!你说也不说就告到政委那,算什么事?真的从来没有见过你这种阴险小人!”
纪宁:“你说也不说,不声不响占了就占了我的地,又算什么事?难道算是邻里有爱吗?还有你来之前我已经通知了何副师长,这是给何副师长的脸子!下次我直接通知政委!所以你确定要继续骂?”
谭彩云突然就哑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