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浪声都太大了,纪宁他们几人完全听不见隔壁的情况。
一局棋,下了两个多小时。
期间欢笑声不断。
屋外的风声雨声渐渐停了。
一局总算完了,天也微微亮了。
再不完,楚逸屿怕要哭了!
纪宁赢了。
楚老爷子高兴的拿出了一张大团结给孙女:“辛苦了!有进步!”
比和他下时,悔棋的次数还要多。
楚逸屿:“……”
辛苦的是他好吗?
纪宁接过大团结,高兴地看向周淮序:“我和你下一盘?”
楚逸屿忙站起来:“来!来!姐夫!你和我姐下一盘。”
周淮序不动声色地摸了摸纪宁的脑袋:“不急,以后有的是机会。台风过了,雨停了,我们去外面看看海边没有什么东西捡?”
纪宁下棋太投入了,都没注意。
闻言她看向门外,大门还关着,可是确实没有了雨声和风声。
楚逸屿赶紧跑去开门:“雨停了?我出去看看!”
他一晚上都惦记外面天井的鱼虾呢!
他们天井都有那么多鱼虾了,路边和海滩应该有更多吧?
纪父也要回隔壁看看情况。
大概是房子太牢固的缘故,纪父觉得昨晚的台风也不是很大。
楚逸屿一打开门就大呼出声:“天啊!好多虾!发了!发了!”
他赶紧跑去厨房拿菜篮子装虾。
楚老爷子和楚奶奶也赶紧跑出去。
纪宁也站起来,周淮序见了下意识就伸手去扶她起来,另一只手还护着她的肚子。
纪宁看了他一眼,好笑道:“还没到那个程度。”
她现在什么感觉都没有。
周淮序:“我先养成习惯。”
周淮序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此刻的纪宁在他心里就像一个易碎的瓷娃娃也不为过。
大概是刚回来,就遇到她毫无预警地晕倒的原因,反正到现在他的心都是提着的。
平时纪宁力大无穷,啥都干,就觉得她的身体很强健。
原来不是!
或者是怀孕能让女人变脆弱。
周淮序扶着她走出去。
纪宁对楚逸屿道:“先出去外面捡,院子里的跑不了。”
楚逸屿听了一跺脚:“对哦!我怎么这么笨!”
楚老爷子:“所以你学了这么久都没学到我的精髓!”
一家人又笑了。
楚逸屿打开天井的门,出了院子,院子的地面也是到处都是虾。
他没有管,直接跑向院门,开了门走了出去。
道路上也零零星星的散落着一些虾。
但明显要比院子里少。
纪宁拿着蛇皮袋出来,看了一眼海边。
海边的浪还很大,但是有一部分海滩是没有浪冲到的,她对周淮序和楚逸屿道:“你和阿屿先去海边看看,我和爷爷奶奶在这里捡。”
因为台风是自然灾害,每次刮或多或少都会给村民带来一些损失,所以台风过后赶海得到的东西是不用上交给生产队的,算是生产队给大家的灾后补贴。
现在台风刚过去没多久,天还没亮,海滩上一个人都没有,还不是任他们捡?
“好,那你小心点。”周淮序应了声,将一顶渔夫帽戴在纪宁头上,才和楚逸屿一起走向海滩。
纪父见到处都是虾也匆匆回家喊醒纪月和楚浠瑶起床赶海。
然后隔壁院子的篱笆被吹翻了,竹排房也被台风吹歪了,泥砖房的茅草屋顶吹飞了一半。
正好是楚浠瑶睡的那间屋。
纪父吓了一跳,跑过去看了一眼楚浠瑶的房间,发现里面没有人,才放下心来。
纪父又去旁边的屋子拍门,“小月,浠瑶。”
纪月睡眼惺忪地开了门:“爸,一大早你叫什么啊!”
“台风停了,吹了许多鱼虾上来,赶紧起来去海边捡!”
纪月一听看了一眼院子的地面,可不是有些虾躺在地上。
她知道这些海鲜捡到都是自己家的能吃掉。
而且她心心念念想和楚逸屿打好关系,整个人瞬间清醒!
“我这就去换衣服!”
纪月重新关上了门。
两个女儿没事,纪父才开始心疼房子。
又要花一笔钱去修补。
家里因为纪航有了工作,他也有了工作,才存下了几十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