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宁都佩服纪月这口才了。
简直是吵架界的扛把子!
范家的人见纪月这么强势,都信了她和张家耀没有什么了,至少是没有实际的出轨行为。
不然她哪里敢去医院验明正身?
纪航趁机道:“现在事情明朗了,这事就是一个误会,事情和我二姐没有关系,你们大闹我家,必须给我们道歉!”
纪月:“除了道歉,还要赔钱!”
道歉有什么用,钱才是最实际的。
纪父:“道歉就行了。”
纪父是出海打渔为生的,不义之财他不拿。
纪父觉得纪月肯定干了点什么,不然一开始她心虚啥?
看来留她在家里洗衣做饭也不放心,以后还是带着她一起出海,直到给她找了一门亲事、出嫁为止,免得惹出大麻烦!
纪父是真的怕了!
纪月:“不行,一定要赔钱!爸,名声受损的不是你,钱也不是赔给你,你不能替我说不要!”
纪父:“……”
纪月觉得自己没错。
纪宁卖件破衣服都能从范珍身上赚到两百块。
他们坏了她的名声,不赔一千,赔一百几十也是应该的。
范母:“真是发钱瘟!你受什么伤害了,我女儿才是最惨的!”
纪月:“你女儿惨关我屁事?你不发钱瘟,你刚才要我赔一千块干嘛?我也是学你的!赔不赔,不赔我就报警,说你们恐吓我,耍流氓!还上门砸坏了我家的门!最近严打,我看是你们进去坐牢,还是我进去坐牢!”
范强:“刚才砸门是我不对,但门也没砸坏,赔钱是不可能。你报警就报警吧!我只是用力敲了敲门,门也没坏,你报警也没证据证明我砸坏了门,也没有证明,证明我恐吓了你!我妹子都这样了,我情绪激动点也是正常的!”
他用刚刚纪月的话怼回她。
他不是不经事的毛头小子,被纪月三言两语就吓得赔钱。
他不信纪月和张家耀一点暧昧都没有!
只是两人可能才刚开始,没发展到那一步就被他妹子发现了。
因为他妹上次就说过一次了,被张家耀打过一次了,两人也不避嫌?这肯定有什么!
今天他是忌惮纪宁,忌惮周淮序,才没有闹大。
毕竟他赚钱的路子不算光明正大。
他总觉得纪宁和周淮序是知道他干什么的。
不然,他肯定大闹纪家!
他不打女人,但将纪父和纪航打了就打了!
不然这口气,他噎不下!
范母:“对啊,你报警吧,一起报警!真是想钱想疯了。害我大外孙没有了,还想我赔钱?做梦!”
……
范家的人不肯赔钱,吵了一会儿,最后纪月也没有办法,还被赶出了张家。
她只好搁下恐吓的话,说明天就去报警,就被纪航拉走了。
纪宁知道明天没有人会去报警,纪月不敢。
范家也不会报警,报警第一个倒霉的是张家耀,范珍还要和张家耀过下去。
当然纪宁也看明白了,是张家耀主动接近纪月的。
她也留意到了张家耀频繁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事实是,每次遇到张家耀,他都总用一副不甘心的眼神看着她。
纪宁不是毫无所觉,只不过是无所畏惧罢了。
张家耀接近纪月的目的是什么?借纪月来报复她吗?
纪父问纪月,“你和张家耀怎么回事?你那新裙子是不是他送的?”
“什么怎么回事,我们啥事都没有!就是我去红树林撬树蚝的时候,遇见他几次罢了,每次都是他主动和我说话的!那裙子,是他说范珍怀孕了穿不下,免得浪费,给了我的!”
纪父气得恨不得甩她一个巴掌:“没脑子!谁会无缘无故给你一条裙子!他不会给他妹?从明天开始跟我一起出海!小航去渔网厂上班,正好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纪月一听立马抗议:“不要,我不去打渔!”
纪父:“由不得你不去!不去你就别认我这个爸!”
纪月嘟嘴:“凭什么?我又没错!为什么要我去打鱼?”
纪父:“就凭我是你爸!就凭你还靠我养!”
……
到家了,纪宁和纪父,纪航打了声招呼就进屋了。
纪宁走进屋里,一眼就看见了日历上的数字。
她愣了一下,前世,她也是在这一天……
纪宁收敛了思绪,不想了,往事随风飘散了,这辈子她只需向前。
别人的因果,与她无关。
这辈子,张家耀以为接近纪月就能报复她,那就是再次找死!
第二天,纪宁三点就出海。
今天她独自一个人出海,船可以装上系统的发动机,去更远的海域。
前阵子忙着准备渔网大赛的事,是纪父和纪航帮她出海打鱼交货,只让她专心练习织渔网。
原本打算出海去收集海胆生态系统的事情就耽误了。
今天出海,她要去更深的海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