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月,你给我滚出来!砰!砰!”
竹门被拍得砰砰作响。
“滚出来!”
……
隔壁闹哄哄的,楚奶奶看向纪宁:“是谁?”
她虽然来渔村好几个月了,也认识了很多渔村的人,但是也没有听出外面的声音是谁。
纪宁:“应该是范珍她几个哥哥。”
范珍有三个哥哥,算上堂哥就更多了,她是家族唯一的女儿,一大家人都比较疼爱她,尤其是她大哥范强,对范珍是最疼爱的,几乎有求必应。
这时隔壁又响起了纪父和纪航的声音。
纪父:“范强?这么晚了,什么事?”
纪航:“你们大晚上的,在这里嚷什么啊?”
范家几兄弟见纪航打开了篱笆门,就冲了进来。
这篱笆墙和篱笆门,还是之前纪宁家的那些,后来移过来的。
纪宁现在盖了高大的红砖院墙,已经用不上了。
范强气势冲冲地道:“纪月害我妹妹流产,将纪月交出来,我要拉她去批斗,我要抓她去坐牢。”
纪航傻眼:“你不要瞎说,我二姐什么时候害你妹妹流产了?”
范强:“纪月在红树林勾搭我妹夫张家耀,被我妹妹发现,害我妹子摔了一跤,流产了!让她滚出来!”
纪父听见红树林就怕,纪月今天确实去红树林撬树蚝,但也不能只信范强的话:“这种话不能乱说,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问问我女儿。”
纪父去纪月的屋里喊纪月出来。
纪宁不会管纪月的事,但她不能让纪父和纪航吃亏。
范家村的人出了名的凶,范珍几个大哥在村里出了名的能打。
她对楚老爷子和楚奶奶道:“我出去看看。爷爷,奶奶,你们不要出去。”
楚老爷子知道孙女担心会起冲突,误伤他们。
“爷爷不怕,爷爷虽然老了,但是打起来,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老婆子,你别出去。”
楚奶奶:“看不起谁呢?我一针下去,他们就躺着不动了。”
纪宁:“……”
劝不动,但是范家的人不蠢,不敢动爷爷奶奶的,纪宁就随他们了。
三人走了出去。
范家的人看见他们三人走了过来,变了一下脸色。
纪宁和这两位老人家他们范家人是不敢惹的。
先不说纪宁嫁的是周淮序,她的亲生父母和爷爷听说也是来头不少。
一个周淮序就惹不起,更不要说楚家了。
范强好声好气的问纪宁:“小宁同志,纪月害我妹子流产,我们只是来讨回公道!你不是要帮纪月吧?”
纪宁看了他一眼:“纪月的事与我无关,但是……”
她看了一眼纪父和纪航:“我爸和我弟我不能不管。”
范强立马道:“我明白,冤有头,债有主。我范强也是讲道理的人!纪叔让纪月出来,这事我只找纪月算帐!”
纪父正使劲地拍门:“小月,你出来。范家的人说你害范珍流产了,有没有这事,你出来说清楚!”
纪航也去拍门:“二姐,你出来,解释清楚。”
纪月躲在被窝里不敢出去。
范珍的几兄弟凶巴巴的,万一打她怎么办?
她只敢大声回道:“没有!我没有害她流产!是张家耀打的!”
纪父很无奈:“你先出来,出来说清楚!”
遇到事情就躲起来,算什么事?
不是她,她怕什么!她躲起来人家还以为你心虚呢!
纪月:“我睡了,我不出去!范珍流产不关我的事,人不是我推的,是张家耀打了她一巴掌!”
纪父太了解纪月了,她说的话未必全是真的,不然她躲起来干嘛?她就是心虚!但是范家人的话也不能全信,每个人都习惯从自身利益出发去阐述问题的,这很正常。
“我和小航都在,你不用害怕,你出来说清楚事情的经过!你不出来说清楚,我怎么帮你解决问题?”
范家的人听见纪月的声音,一窝蜂的都跑到了那间屋子面前,使劲的拍打木门:“出来!纪月,你个贱蹄子出来!”
“出来!再不出来,我就把门砸了!”
木门被他们拍得“砰砰”作响,颤颤发抖。
“出来!”
“滚出来!”
……
无论他们将门拍得如何大声,纪月都不敢出去。
纪月大喊:“不关我的事,你们去找张家耀!我没有招惹他,是他来找我说话而已!我们什么都没有,是范珍误会了!范珍也是他打的!”
范强大声道:“你们都让开,我将门踹开!”
纪父当然不能让范强将门踹坏,大声道:“纪月,你出不出来?再不出来,我不管你了!我数到三,你给我出来!”
“1”
“2”
“3”
三的发音刚落,纪月打开了门。
范强一见她开门,立马上前要抓她。
“啊!”纪月尖叫一声赶紧躲到了纪父和纪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