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都好些年没招学生了,肯定不好进。这哪是什么运气,分明就是你有那能耐,以后我们等着在电视上看你拍的电视剧。”
说完周爱梅愣了一下:“电影学院拍电视剧吗?”苏青棠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宋启明抢答道:“肯定拍电视剧啊,一个班有那么多学生呢,不可能人人都拍电影,不然电影院都放不过来了。”周爱梅煞有其事地跟着附和:“诶哟,还别说,启明说得有道理。”谢泊明全程没有插话,只有周爱梅点到他时,他才会简单答上两句,其余时间都在埋头吃饭。
周爱梅心里知道,这孩子踏实能干,是个有能耐的,就是性子闷了点。换旁人坐在边上,怕是早嫌他不懂礼貌了。
谢泊明进修的工农兵大学,课程是学校统一排好的,没有选课的说法。每天一早起来就得出操,接着是早自习和政治学习,上午的课表排满了,下午还得去校办工厂劳动,缺勤是绝对不允许的。不然不光要挨批评、写检讨,严重了还会影响毕业分配。也就周六日能放两天假,不用去学校。但多半时候闲不下来,经常得跟着班级去参加集体劳动。
苏青棠就读的电影学院是按专业排课表,也不能选课,不过课程不会全天排满。既不用每天早起出操,更没有集体劳动的硬性规定。不过专业课要求必须全勤,缺勤就得登记,期末还得补考;非专业课能请假,需要提前向辅导员报备,倒是跟后来的大学差不多。
她的周末更是完全自由支配,可以去学校放映室看老片子或去片场跟着老师观摩学习,就算在宿舍睡懒觉也没人管,不像谢泊明连周末都得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苏青棠暗暗庆幸自己没去工农兵大学随行,那边管理那么严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读衡中呢。
俩学校的校规不同,俩人的作息也跟着不一样。谢泊明每天早上五点起床,最晚五点半出门,因为学校六点半要出操。有时候赶时间,他连早饭都顾不上吃就出门了。苏青棠八点才有课,步行去学校就十分钟,哪怕睡到七点再起都绰绰有余。偶尔她起不来做早饭,谢泊明还会给她在锅里留两颗水煮蛋,她起床后看到锅里的早餐,略微有点心虚。
一想到谢泊明为了她,每天上学放学来回折腾,她就觉得自己不能再懒下去了。如果不是谢泊明放心不下她一个人在外租房子,他大可申请住校,每天还能多睡一个小时。
晚上,谢泊明带着一身倦意踏进院子,厨房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天擦黑了,街坊邻居的灯才刚陆续亮起来,这一盏是特地为他留的。一瞬间,坐了一小时公交的沉闷和乏累,忽地烟消云散了。他掀开厨房门帘,苏青棠正在案板前忙碌着,见他进来抬起头冲他笑了笑:“这两天倒春寒,我们今晚喝羊肉汤,我正准备揉面,烙个硬面锅盔,刚好配着做羊肉泡馍。”
谢泊明去院子里洗干净手,回到厨房挽起袖子,主动接过她手上的活:“我来吧。”
苏青棠解下围裙,在他身后絮絮叨叨:“我煮了一大锅羊肉汤,碗柜里给你备了几包粉丝和方便面。你早上起来用小锅盛点羊汤煮面,吃完把锅搁着就行,等我起来洗。”
她本来想从空间拿些三明治面包之类的便携早餐,但最近气温反复无常,早上吃生冷食物容易肚子不舒服。他去学校又要跑操,还是得吃点热乎的东西暖胃。
谢泊明揉捏着手上的面团:“不用担心,周末陪我去一趟回收站。”苏青棠好奇凑到他身边问:“你找到实习了?”谢泊明勾起唇角:“去买点材料,干回老本行。时间全被学校占满了,哪有机会找实习。”
苏青棠眼睛一亮:“你又要造汽车?开汽车去学校会不会太夸张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