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在一起的画面,忽然笑了声:“我们好像那种出租屋情侣。”
“是吗?"陈越看了看自己和她,又看眼周围的布置。比起刻板印象里面的画面,他现在的条件要好上不少,但凡事就差在对比。“那真是委屈你了,"陈越捏捏她的腿,“那你像不像放着千金小姐不做,要跑来跟个穷男人的傻瓜?”
宋姝桐摇摇头:“两者又不冲突。”
她的意思是,自己既可以做千金大小姐,也可以同自己喜欢的男人拍拖,无论他是什么条件。
陈越没怎么关心过宋姝桐工作上的事,但大概也知道,她不是手心心朝上问家里要钱的人。
更不是那种家里一停卡就只能乖乖听话的人。可以说,陈越这一谈,还真谈到了高度经济自由的富婆。没人眼光能比他更好了。
司机来到楼下后给宋姝桐发了消息。
陈越拿来她那双被淋湿的高跟鞋,说:“我给你简单处理过了,先穿回家吧。”
那双鞋被擦拭过很多遍,纸巾将鞋里的水分吸了大半。不过陈越见过自己母亲怎么处理被雨水淋湿的高跟鞋,大部分只有被抛弃的命运。
如他所想的那样,这双鞋在宋姝桐眼里,已经报废了。外面的雨已经小了很多,现在丝丝缕缕地下着,陈越送她下楼,撑着伞送她到车旁边。
碰上不得不经过的水坑,他伸手搂着宋姝桐的腰,用力将她提了过去。轻而易举地展示了自己的男友力。
雨声在头顶响着,周围的光不算太明亮,脚下的水又溅了起来。宋姝桐还没上车,她抬眸看了看身前的男人。“你低一下头。”
于是陈越听话地低头了。
然后一个轻盈的吻落在他唇上。
“早点睡。”
陈越站在雨里,看着车尾渐行渐远,然后又回到了这个三百多不到四百尺的公寓。
他洗了个澡,发现浴室柜上面有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拿过来一看,是那块白月光无事牌。
他送出去,被认定是定情信物的那块。
这块玉现在在他这里,说明宋姝桐今天戴着它。不是很值钱的东西。
但他的富婆女友似乎愿意天天佩戴着。
陈越的手机每日都有活动,那些公子哥的夜生活一个比一个要丰富,大概也是清楚自己的婚事某种程度轮不到自己做主,便趁着单身时玩个尽兴。纸醉金迷总是容易迷惑神经的。
陈家的地位摆在那,陈越看上去脾气又算得上好,不管是谁都会给几分薄面。
所以他总是受欢迎的。
今晚这样的天气也没影响少爷们的雅兴。
陈越没参与其中,他在得到女友安全到家的消息后上床睡觉。这张床他没躺过几次,但今日被另一个人躺过了,明明是用一样的沐浴露和洗发水,床上似乎多了另一股馨香。
第二天一早,宋姝桐起来时觉得不太对。
她似乎很倒霉地因为昨天淋雨,感冒了。
没想过自己的身体这么差劲,说感冒就感冒。起床去找了药,好在回来才半年多时间,那时候置办的感冒药还没过期。大早上,宋姝桐就接到亲爹电话。
“今晚凯雯要来家里吃顿便饭,你记得准时回来。”方凯雯,就是和宋允廷最近打得火热的方家大小姐。这才多久,就到见家长的地步了?
宋允廷那张嘴看来很甜,很会哄人。
宋姝桐应了下来,宋家盛在那边又嘱咐几句别的,到最后一句才听出宋姝桐声音不对。
“你声音怎么了?”
宋姝桐语气平静:“感冒了。”
于是那边立马改口道:“那你今晚先别回了,下次吧。”宋姝桐不意外宋家盛的态度,但还是觉得好笑,她没表达什么不满,也应下了。
不管有没有宋家盛这通电话,宋姝桐今日的计划都已经被突如其来的感冒打乱。
她原本是约了陈老板的。
想着弥补昨晚被天气打乱的原计划。
但现在,应该要取消了。
感冒容易传染。
她给男友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男人似乎也是刚醒没多久:“早。”“华安,我今日……”
她才开口,那边就传来问句:“感冒了?说话都有鼻音了。”耳朵似乎很好使。
他都听出来了,宋姝桐也不瞒着,她说要取消今日的约会计划。片刻,那边传来男人懒洋洋的声音:“我不想取消怎么办?你不想出门,我过去照顾你怎么样?”
他提出一个很有建设性的提议。
大有约会必须如期进行的意思。<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