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年后再办他,没想到此时竟然跑了。把崔府中的物件全部出售,充入军费。”
“是!”
魏昀和府中门客的声音。
羽裳浑身一震,顿时便慌了神,这要是魏昀推门进来发现她鬼鬼祟祟的,会不会有些芥蒂以后再也不会和她亲近,这是羽裳最为接受不了的。
声音越来越近,羽裳脑子里一片空白,惊慌失措的左右瞄了眼,房间空荡荡的连个柜子都没有,根本无处可藏。她想也不想,便躺在地上滚进了床底下,把裙摆拉进来,用手死死捂住小嘴。
踏踏——
脚步声经过窗口,继而房门打开,关上。
羽裳心尖儿急颤,连呼吸都近乎凝滞,一动不动的躺着,脑袋不知道枕在什么上面,侧目望着一双靴子走进屋内,在眼前晃来晃去,最后床板微微一沉,坐在了眼前。
······
羽裳都快急哭了,更加不敢有所动作,只觉得每一刻都是煎熬。心里默默念叨:赶快出去赶快出去······
只是魏昀经常在房中看些三州之地的公文,常常会在房间之中待很久,她岂不是迟早要被发现······
转念一想,等到厨娘们把年夜饭做好,必然会有下人过来通报魏昀,只要熬到这个时候,就能跑出去。
念及此处,羽裳暗暗松了口气,接下来只要不动就行了。
看了看眼前的靴子,羽裳忽然心中微动,有点好奇魏昀一个人现在正在干什么。
魏昀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只要脑子没毛病都不会自言自语,不过动作免不了。
羽裳等了一会,便瞧见魏昀把腿收了上去,并没有躺下,而是盘坐试炼着宁璎最近教于他的内息之法。
好吧······
羽裳眨了眨眼睛,顿时没了兴趣,傻愣愣的躺着安静等待。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刚刚等了不过半刻钟,又是一阵交谈声从外面响起:
“将军怎么来了,若是要与王爷相谈,吩咐下人传唤一声即可······”
“王爷在哪?”
“屋子里。”
······
羽裳顿时一懵,脑海中只有两个字,‘完了!’现在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下午时分,魏昀派人去往鸿雁山庄,现在已然是岄王府之地。其中的金矿更是雪中送碳,只是临近年关,不宜现在便开始开采,只是派甲兵受住这里。
骑着追云驹回到王府之中,便有下人来报崔家全家搬离了任器城,而向东北方向的江南而去。只是鸿雁山庄一条不至于定为死罪,可是世家总会有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魏昀本想年关之后收集好足够的证据,给予崔家致命一击。可是没想到崔明远这么干脆。
便独自回到房间,关上门在床上盘坐,静气凝神调理内息。
正在此时,宁璎的声音便从外面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