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事件的受害者,竞然也要因为所谓的“不遵守纪律”而接受同样的惩罚?
昨天,从始至终,手冢没对任何一个前辈说出不敬的话语。哪怕是对打伤他的武居,也是礼貌知礼,进退有度。
手冢沉默着,似乎准备迈开脚步。他习惯了承担责任,习惯了隐忍。“手冢!"不二周助猛地拉住了他的手臂,冰蓝色的眼眸中燃烧着从未有过的怒火和失望,“这样的网球部,真的值得你付出吗?大和部长那句′成为青学的支柱,代价就是让你连基本的尊严和公平都得不到,甚至要忍受这种荒谬的惩罚吗?”
不二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周围几个队员的耳中。他直视着手冢的眼睛,试图骂醒这个陷入"自我感动式付出"的好友:“你所谓的承担责任,在这些人眼里,恐怕只是软弱可欺!你的手臂,你的梦想,在他们所谓的纪律和团结面前,就这么不值一提吗?”
手冢国光浑身一震,不二的话语像一把尖刀,剖开了他一直以来用以麻痹自己的外壳。他看着那些三年级学长不以为然的眼神,看着大和部长那看似公正实则懦弱的姿态,看着龙崎教练那息事宁人的处理方式。手冢突然觉得左臂传来的阵阵隐痛,让他无法忍受。他脑子里一直紧绷的、名为“责任"的弦,仿佛突然断裂了。一股深切的寒意和失望,从心底蔓延开来。他停下了脚步。
不二见状,不再多言,直接拉着他的手,在全体队员惊愕的目光中,转身径直离开了网球部场地。
“不二!手冢!你们要去哪里!"大和在身后喊道。2不二头也不回,只是举起手随意地挥了挥,背影决绝。离开那个令人窒息的地方,不二看着依旧沉默的手冢,放缓了语气,但依旧坚定:“手冢,想清楚。你的网球,不应该埋葬在这里。”手冢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他拿出手机,走到安静的角落,拨通了祖父手冢国晴的电话。
与此同时,立海大网球部。
下午的部活时间,气氛与往常的严谨火热有些不同。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站在所有队员面前,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全体集合!"真田的声音如同惊雷,在球场上空炸响。所有队员,包括正选和准正选,甚至普通部员,都迅速整齐列队,感受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氛。
真田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过每一个人,沉声开口,将青学发生的恶性霸凌事件,以及手冢国光可能因此影响到运动生涯的严重后果,清晰地告知了所有人“事情就是这样。"真田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因为比赛的失利,就将责任归咎于拼尽全力的同伴,甚至用暴力手段伤害其身体!这种行为,是懦夫的行径!是立海大的耻辱!不,是整个中学生网球界的耻辱!”队员们一片哗然,脸上纷纷露出震惊、愤怒和难以置信的表情。切原赤也更是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他们怎么敢?!打不过就用这种手段吗?太卑了!”
柳莲二适时上前一步,打开了他的笔记本,语气冷静却更具压迫感:“借此机会,立海大网球部将进行为期一周的部风整顿。我们将重新审查部内所有规章制度,强调团队精神与相互尊重。同时,设立匿名意见箱,任何队员如果遭遇或目睹任何形式的不公平待遇、言语暴力或行为霸凌,都可以匿名举报。一经查实,严惩不贷!”
幸村的目光扫过几位平时作风比较张扬的高年级非正选:“立海大追求胜利,但绝不以牺牲队员的尊严和健康为代价。我们的强大,建立在严格的纪律、艰苦的训练和团结一心的基础上,而不是内耗和欺凌!明白吗?”“是!!!“全体队员异口同声,声音震耳欲聋。这一刻,他们比任何时候者更加清晰地认识到,能在一个健康、公正的环境下追求自己热爱的网球,是多么珍贵的事情。
幸村做了最后总结。他没有微笑,声音也不同以往那般温柔亲和,而是展现出了作为一部之长该有的决断魄力,他声音冷肃:“记住!立海大关东十五连霸一-没有死角!这个′没有死角',不仅仅指技术,更指我们的精神和作风!任何人,如果违背了这一点,就是立海大的敌人!绝不容忍!"<1>>>>>
知世一直记挂着手冢的伤势。她考虑到直接联系手冢可能会让他感到不便,便拨通了关系更为熟稔的不二周助的电话。“不二,手冢君的情况怎么样了?青学那边,有妥善处理吗?"知世关切地问道。
电话那头的不二,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疲惫和讽刺:“妥善?望月,如果你所说的妥善是指让受害者和其他人一起受罚跑圈,并且将暴力事件定义为′摩擦′的话,那他们处理得确实很′妥善。”不二将今天部活上发生的令人心心寒的一幕详细告诉了知世。知世听得目瞪口呆,她无法想象一个学校的正式社团,竞然会对如此严重的霸凌事件采取如此息事宁人、甚至是非不分的态度。“那现在手冢君怎么样了?"知世的声音透露着焦急和关切,“他伤势那么严重,不会傻乎乎地真要去罚跑了吧?”
“没有,被我拦住了。“不二苦笑了一下,面对这位看似冷硬实则内心柔软的挚友,不二有时候是真得会因为手冢的过于正直而苦恼。“手冢的爷爷来学校为手家办理了休学手续,理由是对学校管理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