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友们,不禁失笑地摇了摇头。比起庆祝,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的目光精准地落在真田试图掩饰、但明显不敢承重的右腿膝盖上,那里已经明显红肿起来。
“呐,弦一郎,"幸村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冰袋和镇痛喷雾,脸上挂着比平时更加温柔和煦的笑容,冲着被众人包围的真田招招手,“先过来处理下你的膝盖吧。”
那笑容明明如春风般温暖,但真田弦一郎却无端地感到后背一凉,一种混合着心虚和“完蛋了"的预感涌上心头。他了解幸村,这种时候的笑容,他肯定就会倒霉了。
在立海大众人好奇的目光注视下,真田抿了抿唇,老老实实、一步一顿地,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慢吞吞地踱步到幸村面前的长椅坐下。“副、副部长,你的膝盖!"切原赤也这才注意到真田的异样,指着那红肿处,惊呼出声。
其他人也纷纷围了过来,脸上庆祝的笑容变成了关切和一丝看好戏的意味。幸村没有多说,只是蹲下身,动作熟练却毫不客气地将包裹好的冰袋直接按在了真田红肿的膝盖上。
“嘶一一"即使坚韧如真田,在冰袋接触肿胀发热部位的瞬间,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几不可察地哆嗦了一下。幸村抬起眼,目光从真田因疼痛而微微抽搐的脸上,缓缓移动到那触目惊心的膝盖上,才用一种听不出喜怒的平静语气缓缓开口:“我觉得,部活室的陈列柜里,除了奖杯和锦旗之外,还缺一样东西。“他顿了顿,清晰地吐出几个字,“比如,一封你亲笔手写的,关于′如何在追求胜利的同时爱护身体′的1000字检讨书。你认为呢,弦一郎?”真田:“!!!”
立海大众人:“!!!”
检讨书?!还是1000字?!挂在部活室陈列柜?!<1短暂的震惊过后,是立海大众人毫不客气的、充满了“落井下石"意味的爆笑和调侃。
“噗哈哈哈!检讨书!真田写检讨书!"丸井文太第一个笑弯了腰,差点被泡泡糖呛到,“还要贴在陈列柜!精市你太狠了!”“puri~"仁王雅治坏笑着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柳生比吕士,“比吕~你说怎么有人会这么倒霉,赢了比赛也挨罚。”
真田弦一郎的脸瞬间黑里透红,尤其是在网球部众人面前被如此公开处刑,让他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比如“为了胜利必要的牺牲",或者"我自己的身体我心里有数”,但在幸村那看似温柔实则不容置疑的目光注视下,所有的话都哽在了喉咙里。他比谁都清楚,幸村此刻的惩罚,正是出于对挚友最深切的关心和担忧。超负荷使用“雷”对膝盖的负担有多大,他比任何人都明白,只是当时为了战胜手冢,他选择性地忽略了。“我知道了。"最终,真田拉了拉帽子,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闷闷的,带着十足的懊恼和认命,“我,我会写的。”幸村这才满意地收回目光,手上的动作却放轻柔了许多,仔细地帮他固定好冰袋,又喷上镇痛喷雾。他一边处理,一边轻声说道:“赢了手冢,我很为你高兴,弦一郎。你做到了。”他的语气真诚而欣慰。真田微微一怔,抬起头,对上幸村带着笑意的眼眸,心中的那点窘迫忽然就消散了。他知道,幸村懂他。
“但是,"幸村话锋一转,语气再次变得严肃,“立海大的未来,需要的是一个健康的、能一直战斗到最后的真田弦一郎,而不是一个为了单打独斗就拼到伤痕累累的莽夫。明白吗?”
真田看着幸村眼中不容置疑的认真,重重地点了点头:“啊!我明白了!立海大关东十五连霸一一”
“没有死角!"回应他的是网球部队员们异口同声的口号声。就在队员们互相击掌庆祝,准备收拾东西返回神奈川时,一个让众人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现在了立海大的休息区外。
那是一位穿着得体西装、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正是望月知世的父亲,望月胜治。
“恭喜大家获胜。真是一场很精彩的比赛。“望月先生走上前来,眼神看着这群朝气蓬勃的少年们,然后将目光转向了在人群中心的俊秀少年,语气温和。“精市,收拾好了吗?现在过去机场时间刚刚好。”“好的,望月叔叔。"幸村微笑着应下,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回答自家长辈的问话,“我跟队友们说一声,就跟您走。”他转向队员们,神色如常地交代:“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真田和柳了。大家今天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准备决赛。”“是,部长。“众人还有些没回过神来,呆呆地应着。幸村便不再多言,淡定的背起自己的网球包,对着望月先生点了点头,两人便在立海大全体正选“注目礼"下,并肩离开了赛场。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立海大这边才炸开了锅。“那个,我没听错吧?幸村喊得是'望月叔叔'′?"仁王雅治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和女朋友的爸爸一起去给女朋友接机,精市这速度,真是深藏不露啊。”
“精市昨天就和我说了,望月是今晚七点落地日本。“柳莲二合上笔记本,语气平静地陈述事实,“他今天要和望月的父亲一起去接机,所以不和我们一起返回神奈川川。”
毛利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别看了,光棍们。咱们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