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两条道儿……”
“头一条,跟着朕。朕保你富贵平安,以前的事,一笔勾销。你把赃银退了,再交一笔‘议罪银’,朕给你免罪金牌,打今儿起,你就是朕的人了。”
“第二条,继续跟着魏忠贤。那朕只好把这份供状抖搂出去,让三法司好好查查,你这十万两银子,到底是怎么贪的?又花哪儿去了?”
王体乾浑身打颤,脑子飞转:客氏倒了,供状在手,皇帝有备而来。硬扛,自己必成弃子;投靠新君……魏忠贤能饶他?
可皇帝说得对,谁是主,谁是奴?魏忠贤再横,也只是个奴才!眼前这位少年天子,才是紫禁城真正的主子!
终于,王体乾一咬牙,重重叩头:“老奴……愿为陛下效死!”
崇祯笑了,摇头:“不够。”
他手指点了点客氏的供状:“这十万两……你打算怎么了?”
王体乾颤声道:“老奴……愿意全数退赔!”
“光退赔可不成。”崇祯眯起眼,“你有罪,贪污是罪,你得交——议罪银!”
“议罪银?”王体乾茫然抬头。
“对。”崇祯笑容和气,“议罪银,就是你交了银子,朕就不追究你过去犯的罪。朕给你免罪金牌,天启七年八月二十六日之前的事,朕一概不问!你就能重新开始,当大明的忠仆!”
王体乾喉咙滚动:“陛下……真的什么罪都能免?”
崇祯拍了拍他的肩:“你除了贪钱,还能有啥罪?谋反?你有那胆子么?”
王体乾横下心,重重叩首:“老奴愿退赔十万两,再……再交十万两议罪银!”
崇祯满意点头,补了一句:“还有……你得帮朕盯住魏忠贤。他的一举一动,朕都要知道。”
王体乾浑身一哆嗦,只能应下:“老奴……遵旨。”
崇祯笑容更深,推过纸笔:“最后,写份供状吧。把你所知道的,魏忠贤贪污受贿、结党营私的罪过,一五一十写清楚。”
王体乾手一抖,墨点溅在纸上。这是要他亲手卖魏忠贤!
崇祯安抚道:“王伴伴,甭担心,朕不会拿你的供状去动魏忠贤……这只是你的一份投名状!”
王体乾深吸气,提笔写道:“司礼监秉笔太监魏忠贤,天启年间勾结外官,收受崔呈秀、田吉等贿赂,侵吞内帑,私占皇庄,贪墨银两逾百万……”
写完,他哆嗦着摁下手印。
崇祯收起供状,笑容满面:“王公公,打今儿起,你就是朕的人了。好好办事,朕不会亏待自己人……你,不是魏忠贤的人,你是皇帝的人,朕才是如今大明的九五至尊!”
让人写黑材料这种内斗手段看着挺低级的,但实际上那可是“新天朝”隔壁的红色露西亚的“斯太宗”常用的法子,手段是糙,可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