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姝眼眶更热,鼻尖发酸,努力忍了,偏偏有什么就是克制不住地夺眶而出。
她烦死了。
明明以前她夺走了属于自己的东西,擅自闯进她的领地,分走她的爱,明明那么讨厌,自以为什么都懂自己。
枕头被子充斥着令人安心的洗发水香味,困倦袭来,简言姝攥着她的衣角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身边压抑的抽噎声逐渐平息,祝禧却没了什么睡意。
她坐起来,掀开被子穿上拖鞋跑到阳台上抽烟,夜里风大,拦风打了好几次火都没有点着。
一只手越过,从她唇边将咬着的烟抽走。
祝禧扭过头,惊讶他还没睡。
眼睁睁看着周聿珩将犯罪痕迹捻灭在松软的花盆土中,她别过脸,轻撇了下嘴角:“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很久以前就戒了。”
他嗓音沉淡,如同绒雪似的轻飘飘落下来,在她心口忽地一压,她抬头望向周聿珩。
“可以给我一颗吗?”
“上次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