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对傅兰亭说:“师叔,你别怪师兄,是我想要师兄留下来陪我的。”
傅兰亭嘴角抿紧,显而易见的怒火,半响,他挤出几个字:“不行,这是本尊的崇华殿,你以为由你做主吗?”
江栖影没有再恳求他,只是依然垂着眼眸,声音很低,有种难以言喻的失落自然而然流露出来。
“师妹,对不起,我不能让你开心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胸前衣襟半开,是方才江照月摸索的时候造成的,雪白一片半遮半掩从他衣衫里透出。
而且姜栖影今天很难得穿了一件天青色的衣衫,和她的衣衫颜色类似,发丝也一丝不苟梳得十分整齐,那张称得上漂亮的面孔,眼底带着点点破碎的光。江照月目光微顿,盯着他看了一息,才绽开笑容,又同傅兰亭道:“师叔,求求你了,就让师兄留下来吧,我不能出去,还不知要修养多久,平日里也没个说话的人,多无聊啊。”
傅兰亭眼睛没瞎,姜栖影的刻意,江照月的停顿他都看在眼里。如今听她这么说,他实在没忍住,语气冰冷道:“本尊不是人?”方才还在同他说最喜欢他,还要求他做了那么过分的事,他的胸口现在还疼,结果姜栖影垂着眼眸说了句对不起,她就把最喜欢抛到了脑海。他之前到底是怎么会觉得她也没有那么坏?三心二意、喜新厌旧、移情别恋,这世上怎么会有变脸如此之快的人?“我不是这个意思。”
江照月依然笑盈盈看他:“师叔高高在上,是天上的明月,是炙阳,在晚辈心;中,如神明一般,我怎么能让师叔陪着我解闷。”“呵。”
傅兰亭冷笑一声,把抱胸的手放下,那异样也不遮盖了,他的眼神嘲讽,语气冰凉:
“你再说一遍。”
他胸前那一点凸起实在突兀,江照月忍不住将视线汇聚了一刻,又顺着衣衫下微薄的痕迹寻到了那根细链在腰部的走向。看了几息,就在她开口前一秒,姜栖影突然挡住了她的视线,他面色平静,只有眼眸染着情绪。
他看着江照月,眼里倒映她的模样,有种令人深陷的错觉。“既然师尊不准,我没法违背师尊的命令,对不起,本来为师妹准备了礼物,也没法给师妹看了。”
江照月果然脱口而出:“什么礼物?”
她才问完,便看到姜师兄面上浮出一片薄红,仿佛白雪上覆了一层霞,他垂下头,似乎有些害羞般躲开她的视线,如玉的指尖轻轻拢了拢自己的衣领,将那一片白玉般的肌肤藏了起来。
他没有说话,胜似说话。
连系统都在江照月的脑海里看得目瞪口呆。欲拒还迎、欲擒故纵…特么的这是谁把它的纯情男主教成这样的?江照月显然也被吸引了。
不是看不出,但这是明谋。
而她的确很喜欢这一套。
最喜欢'的师叔和那根胸链暂且往后,她拉住姜栖影的袖子,正儿八经看向傅兰亭:“师叔,我就要师兄留下来陪我,不然我回云渺仙宗去。”傅兰亭的脸从青变白,显然气得不清。
“你尔……”
他看向江照月,又看向姜栖影,最后停在姜栖影身上。深缓了口气,他才压住怒气道:“姜栖影,你到哪里学的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之前听洛怀阴说起那个楚今河他还不以为然,如今看到自己的弟子也是这样的做派,才知道什么叫血往脑子里涌。
他是真的疼爱姜栖影,真的认真教导他,将他视为唯一的弟子,就算有江照月这一层关系在,也不是成了仇人。
此刻憎恨他这副上不得台面勾引江照月的做派,和作为师尊恨铁不成钢的情绪涌在一起,让他难以压制住心中的郁气。姜栖影却很平静,他扫过傅兰亭胸前,轻笑出声,声音却很平稳:“师尊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上梁不正下梁歪,师尊身为启灵掌教都不怕旁人说什么,我为何要怕?”
他从前,便是太死板了,可是想要的东西,想要的人,如果自己不争取,难道永远等着神灵眷顾吗?
他已经错了一次,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
傅兰亭被他这句话说得又气又恼,又看他看自己的胸口,下意识捂住胸口,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姜栖影的话无疑再次挑起了他心中的廉耻。这本是不该的,之前江照月求他做的那些事情本都是不该的。他不是没办法拒绝,他不是不能推辞。
可他还是做了。
他又有什么资格斥责自己的弟子呢?
傅兰亭原本盈满怒火的眸子突然暗下,他不敢看姜栖影的眼眸,半响,他只得抛下一句:“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何种样子?”
姜栖影依然看他,笑容却染上了几分嘲讽:“师尊,林泊州掌教知道你这样做吗?”
傅兰亭眼眸猛地一颤,没有回答。
还是在旁边看戏的江照月见可怜的师叔说不出话来,到底起了点怜悯之心,她拉了拉姜栖影的袖子,轻声道:“师兄,别这样,师叔到底是你的师尊。”姜栖影收起脸上的嘲讽和轻笑,牵住她的手,仿佛意有所指般道:“只要师尊如从前一样德高望重,我也如从前那样崇敬他。”傅兰亭侧过身体,站在门外,微垂的眼眸半敛,看不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