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浮现欣喜之色:“不愧是公子,这名字取的都这般别具一格!”
白衣男子摇了摇折扇说道:“辰溪这拍马之术,也跟厨艺一般,登峰造极了!”
汝芯听到后,忍不住嘴角抽动了两下,随后脸色归于平静。
辰溪则是轻鼓着香腮:“公子,您又拿奴婢取乐了!”
白衣男子像是想到什么掀开轿帘的一角。
“玉真!还有多久到家?”
名唤玉真的小厮赶着马车,头轻微侧过去说道:“回公子的话,以玉真赶车的速度,再有半个时辰就进城了。”
白衣男子满意的点点头:“好,进城后,路过医馆停一下,我记得不错的话,家中的郎中外出采药了吧!”
玉真边驱着马车边回道:“公子记得没错!赵郎中确实去采药了。公子是想为车里的鹅治伤?”
白衣男子回头看了一眼在席上躺得梆硬的小企鹅。
含笑说道:“鹅?也不能说你错!它的确是鹅!只不过不是普通的鹅!”
玉真面露疑惑,却没有得到白衣公子的解惑。
豪华的马车驶向青纤城,车上的铃铛叮叮当当的响着,煞是好听。
引得赶路的行人纷纷侧目。
“这是谁家的马车,这般的豪华!”
“看家徽好像是青纤城的魏家!”
“那可是个大家族啊!”
说起这青纤城魏家,那可是远近闻名的豪绅家族。
家族里面人丁兴旺,人人都有着丰厚的财产。
整个家族甚至都比鎏凤国外的一些小国更加富有。
魏家有一位喜欢穿白衣的俊朗公子,传闻他学富五车,听说他智比凤扬。
要知道凤扬可是鎏凤国有名的王爷,九岁跟着镇国大将军一起上战场。
十二岁取敌将首级,十三岁拒绝了太子之位。
说自己只想做一个闲散王爷,如果国家需要,他愿意再批铠甲,上战场。
这样一个人间神王,魏经年却能够拥有与其比肩的智商。
显然魏经年此人,定然不凡!
“听说这魏家的魏经年,近些年迷上了养动物,家里还特意置办了一个饲养园,专门养一些珍奇异兽。”
“方才那马车疾驰而过,显然又是魏经年抓到了什么异兽吧!”
异兽?
闻芳雪此时就是那只别人口中的异兽。
她直挺挺的躺在马车里,通过系统传递的资料,了解着魏经年的人生经历。
马车路过青纤城的城门口时。
守城的侍卫见是魏家的马车,直接往两边儿一站。
任由玉真驱车进城。
路过医馆的时候,玉真勒马,没有将马车停在医馆大门口,而是停在了医馆的角门处。
魏经年此人表面看起来张扬,实际上喜欢低调一些。
奈何有时候,他的家世不允许他低调。
玉真准备了下脚步梯,魏经年身边的两个丫鬟从车上直接蹦了下来。
魏经年则踩着步梯走了下来。
白衣公子手中抱着一只直挺挺的鹅。
这只鹅此时正昏迷着。
“玉真去找医馆的大夫来,就说我们去别院等着他。”
玉真领命从口袋中拿出了魏家的牌子,递给了角门口瞌睡的小药童。
小药童迷迷糊糊的起身,棉袄袖子里伸出一双冻得有些红肿的手接过。
魏经年看了一眼药童的双手,示意身后汝芯拿个手炉给他。
汝芯的脸用面纱遮挡住了,看不清面容,但她的神情还是能从眼神中传递出来。
小药童看汝芯眼神有些凶,怯生生的不敢接,最后是玉真接过手炉递给了他。
“麻烦你进去通传一声,魏家三公子,魏经年来了,找一位大夫去医馆别院。”
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一粒碎银子塞给了小药童。
小药童本是不想接的,但想到对方来找大夫,事情挺急的,顾不上推搡。
“谢谢公子!小童先去禀告了!”
行了一礼,迈开步子跨过高高的门槛儿,经过后院,朝堂内跑去。
魏经年在玉真的带领下,轻车熟路的去了医馆别院。
小药童跑进堂内后,停住步子,模仿那些年岁比自己大的药童走路。
有板有眼的走向刚闲下来的胡大夫,“胡大夫,魏家三公子魏经年在医馆别院等着看诊。”
说完将魏三公子的牌子递给了胡大夫,胡大夫接过牌子后,看了一眼小药童怀里揣着的手炉。
“老夫知道了,这就去看诊,你先下去找冻伤膏涂一下手吧!就说我让你用的!”
小药童感激的看着胡大夫,随即想起怀里的碎银,递给了胡大夫。
“胡大夫这是方才那位公子给的,小童担心他们有急事,就没拒绝,您能帮我把它和手炉一并还给那位公子吗?”
胡大夫态度温和的说道:“既是那位公子给的,就都收下吧!他赏的,你拒绝了,他会觉得没面子!”
小药童没听明白,不过他觉得不能耽误胡大夫给那位好心公子看诊,便没继续言语。
行了一礼抱着手炉和手里的碎银子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