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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暑(2 / 2)

钟你玩了二十分钟手。”她“啧"了一声:“你不会害怕恐怖片吧?”江璟年果断地说:“不喜欢而已。”

像《闪灵》那种的氛围感恐怖片他还可以接受,但岁暖还喜欢看那种有Jumpscare,一惊一乍或者血肉模糊的恐怖片。他不喜欢这类型的场景。

岁暖显然不信,但她看到兴头上,对他摆摆手:“起居室梳妆台上应该有,你去找找吧。”

江璟年走进东厢房。

两边厢房的陈设基本一致,外间是起居室和衣帽间,里间是卧室,以一面山河刺绣屏风挡开。

岁暖喜欢的香薰总是带着水果的气味,像椰子和无花果混合的甜香。江璟年看见梳妆台走过去,在各式各样眼花缭乱的瓶子里辨认了一会儿,才找到那瓶淡绿色的驱蚊液。

转身准备离开时,却看到旁边立着一个单独的衣架,上面挂着一条蓝白色的婚纱,长裙摆逶迤地面,褶皱像轻柔的涟漪。江璟年莫名地蹙了下眉。

他没有时时刻刻盯着岁暖在干什么,也不清楚她什么时候将一件婚纱搬到自己卧室的。

江璟年拿着驱蚊水走出房间,岁暖还窝在沙发里抱着靠枕,专心致志地看着荧幕,画面在她清透的眼瞳里变幻,像一只包罗万象的水晶球。他若有所思地走过去,将驱蚊水递给岁暖。岁暖接过,喷在裸露的小腿、手臂和肩颈上,传来一阵刺激的芬芳。喷完后,她转过头:“你要喷吗?”

江璟年摇头:“不喜欢这种味道。”

其实他没那么相信驱蚊水的效果,觉得两个人都喷上还不如光岁暖一个人喷,不能把蚊子完全赶走,但至少蚊子对比一下更愿意来咬他。岁暖猜不出他更深的想法,将驱蚊水放在面前的桌子上,随口说:“你也说自己不喜欢这种血淋淋的场景,那怎么还老把自己搞成那样。”江璟年不说话,抬眼瞟了一眼屏幕,恰好看到怪物将人撕成两半,内脏流了一地的场景。

究竟好看在哪儿?

他垂下眼,淡淡反问:“那你又不喜欢搞成这样,怎么还喜欢看这么惊悚的。”

岁暖盯着屏幕,想了一会儿才回道:“一开始是我妈咪说,不论怎样都要情绪稳定,要有一颗强大的心脏,女孩子不能一惊一乍的……就开始挑吓人的恐怖的看。后来看得多了就习惯了,其他的反而觉得不够刺激。”江璟年看向岁暖的侧脸,画面变换,斑斓色彩流淌过她白皙的小脸,她始终没什么表情。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小时候的岁暖连看纪录片都会抹眼泪。没有人的勇气是从天而降的,一粒细沙变成珍珠要经历太多的磨砺。江璟年收回视线,拿起桌子上的冰可乐,单手打开,若有所思地喝了一口。接着抬手捏住了岁暖的后颈。

带着水汽的手指冰了她一个激灵,岁暖在沙发上弹了一下,眼睛瞪得圆圆的:“你有病吧!”

她捏着自己沙包大的拳头,想下手又顾忌他是伤员,气哼哼地转过头。“岁暖。"江璟年叫她。

她没好气:“干嘛。”

江璟年抬起手捏住她的颊侧,用力拧了一下:“给我哭一个。”岁暖一把拍开他的手,眼睛几乎冒火:“你嫌我拉你看恐怖电影,故意找茬是不是?”

江璟年扯了下唇,像是默认。

岁暖回过头,嘟哝道:“忍你三个月……

身侧安静的江璟年却突然淡声说:“如果我死了,你会为我哭吗?”岁暖猛地转过头,视线X光一样上下地扫射他。江璟年移开视线:“随便说的。”

奇怪的安静蔓延在两人之间,院子里只剩电影的背景音。又过了十几分钟,岁暖挠了挠自己的小腿:“…蚊子怎么还咬我啊。”江璟年说:“不行你回去穿个长袖长裤再出来。”岁暖鼓着脸拒绝:“那还不如干脆热死我算了。”江璟年轻不可闻地叹口气:“死什么死,祸害遗千年。”岁暖扭头瞪他。

“…我也是祸害。"他投降,“我们都长命千岁。”岁暖满意地收回视线,过了一会儿又说:“我多穿还不如你脱了,这样蚁子说不定都去咬你了。”

江璟年”

他就穿了一件T恤和长裤,脱了还剩什么?岁暖又说:“好吧,其实我有点好奇你上上次和上上上次的伤恢复的怎么样了。就是暑假前你说摔了一跤,还有刚放暑假你去爬山受的伤…你不会又没好好养伤吧?”

江璟年默然。

说“是”还是“不是”都不合适。

比起之前受的伤,至少他这两次还专门处理过,但也说不上太上心。有时候大概也是一种破窗效应,肩上的那道狰狞的伤既然已经永久地留在他身上,其他的说白了就那样。

他自己照镜子时都不会多看一眼丑陋的上半身。岁暖朝他伸出罪恶的小手:“给我看一眼。”江璟年捏住自己的领口,拧着眉看向她。

“又不是没看过。"岁暖非常理直气壮地说,“而且看一下又不会少块肉。”他有时候也对她的固执无可奈何,吸了一口气:“给你看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

岁暖立即说:“我保证不会上手摸。”

“……“江憬年剧烈地咳起来,半响后缓过来,“你告诉我你房间里为什么放着一条婚纱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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