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前提是敌人在我的重瞳观察下,还能击中我. . . . .”
这么一想,赵无羁自己都觉得. .……
强得可怕!
日后对敌,表面上看,他不过是个御剑术惊人的剑修,体魄必然孱弱。
可当敌人费尽千辛万苦,终于破开他的剑势,法宝轰在他身上……
却连一道白痕都留不下!
又或者,对方拼死围杀,好不容易击溃他的飞剑,铺天盖地的杀招将他淹没. . .…
结果烟尘散尽,他周身暗金战纹流转,毫发无损地踏出!
“咳.”
想到这种景象,赵无羁嘴角已是有些压不住了。
“不能得意忘形,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戒骄戒躁. . .”
他定了定神,眸光深邃。
“日后去了其他州,做坏事的时候,也可以用大力术配合武道人仙的这一重身份. ...一个强大的武修. . .从现在起,我真实的身份和天南老祖的身份,都是少用武道人仙之力。”藏锋于鞘,方为杀招!
出门在外,多开马甲叠甲,方能尽显我辈修士的谨慎本色。
“哗!”
赵无羁袖袍一卷,散落的阵旗、阵盘尽数飞入掌中。
他指尖轻挑,从中枢阵盘内抠出三块碎裂的源晶,微微摇头。
修行一道,财侣法地一一财字当头!
如今仅是布下一座杀伐大阵,用以磨砺实战,便耗去三块源晶。
“资源匮乏,入不敷出啊. . ..”
他掌控无上、琳琅、海山三大洞天。
每月灵脉开采所得,扣除弟子用度,到他手中的不过三百块源晶。
其中还要拨出百来块,供给卫鼎、蓝沧海等外出办事的凝神境仆人。
不指望这些仆从能在贫瘠资源下突破. . .
只求他们境界不跌,已是仁至义尽!
如此一来,他手头源晶,堪堪够用罢了。
“壶天空间的消耗,也是个无底.. . ..”
赵无羁抬眸望去
六十三丈方圆的壶天空间,正以龟速缓慢扩张。
自资源供给不足后,这空间增长的速度,似乎就与他的壶天术熟练度息息相关了.. . ...如今,他的壶天术也是快要突破到驾轻就熟的境界。
赵无羁迈步走向角落封禁星河道人的阵法。
壶天山谷内,如今倒是冷清了不少。
药童小玥正在寒月峰上,心疼地打理那些荒废已久的灵田。
酒童小丫则回了皇城醉仙楼,探望兄长夜伍。
至于八哥雄霸....
这厮夜夜宿在外头林间,与十几只雌八哥厮混,日日笙歌,乐不思蜀,原本圆滚滚的身子都瘦了一圈。不过赵无羁倒也不甚在意,他已用不上雄霸的鸟血培养血髓晶。
毕竞对于已提升到武胆金刚境界的他而言,血髓晶这种灵材已是略显低级了。
唯有手里还剩余的三十多枚真意丹还够用。
“天南道友!”
封禁阵法内,星河道人感应到他的到来,顿时发出哀嚎:
“这都多少个月了!你何时恢复功力,放老夫出去?!”
这元婴老怪被关得久了,也曾闹过脾气,拒不配合回答某些问题。
直到赵无羁答应。
待恢复功力,便放他自由. . ..
这才渐渐安分下来。
“我也盼着早些放你离去...”
赵无羁摇头轻叹:
“日日将你封禁于此,还得耗费源晶吊住你的元神,防止崩角解. . .”
“这笔开销,可也不小啊.. ..”
赵无羁淡淡凝视被诸多蛊虫包围的星河道人。
这些最初的蛊虫,而今日日夜夜吸收些许元神之力,已诞生神异,各个本是淡金的虫躯已呈现半透明状,每一次振翅都荡开令人眩晕的精神波纹。
可以预想,假以时日,一旦放出 . .….…
必成横扫千军的大杀器!
“就这点源晶?呵..”
星河道人瞥了眼四周的源晶堆,嗤笑一声:
“搁在当年,老夫看都懒得看一眼,塞牙缝都不够!”
语气中透着龙困浅滩的悲凉。
“少说废话。”
赵无羁眸光一寒:“昨日的问题,可想清楚了?”
“黑黑.”
星河道人忽然诡秘一笑:
“天南道友,按理说你的修行岁月远胜于我,那些远古秘辛,你应当比老夫更清楚才对.. .”他语带试探:
“莫非是苏醒过早,伤了元神?还是肉身腐朽,记忆残缺?老夫这里有一法.. .”
“聒噪!”
赵无羁剑指一掐,蛊虫骤然收紧!
“.....住手!快住手!”
星河道人顿时惨叫连连,哀声告饶,而后语气哀怨道,“你所说的九天恐怖...老夫确实未曾亲见”他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不过当年天师道师尊曾告诫,九重天外确有大恐怖,或与金丹、元婴之劫相关...故而少有修士愿冒